“你這話什麼意思,倒也是姑娘喚我才行啊。”薄秋氣哼哼的,又道,“如今你是歡喜了,姑娘一刻也離不開你,便冷落了我。”
“唉。”冬藏實在是沒料到這都能讓薄秋借題發揮,卻不想看你不順眼的人不管如何總是有方式和你爭吵起來,原本便於你做了什麼沒有任何的關係,“你怎麼這樣想,咱們都是一同來到姑娘身邊的,若是有什麼賞賜好東西也不忘記有你那一份。”
“你說說你,姑娘派你活計多了你不願意,這活計少了你還是不開心。”冬藏唉了一聲,“總是讓姑娘如何是好?你倒是將心比心些,若你是姑娘聽到你這樣說總要傷心的。”
薄秋咬著唇,雖然心中有怨氣卻也不得不承認薄秋說得有幾分道理,其實她最主要的是因為蘇逢春出席宴會或者是拜客總是帶著冬藏卻不帶自己,薄秋到漠北來是來攀附權貴的,這也是太后娘娘交給自己的任務,她總盼望著讓蘇逢春把自己帶到外面瞧一瞧,總是有機會的。
可是如今蘇逢春總是想不到她,常叫著冬藏伴在身邊,薄秋總是有心也沒有任何的方式。
...
眼看在漠北有些時日了,不知何時就要啟程返航,薄秋總是著急的,若是太后娘娘交給自己的任務自己沒有辦妥當了,只怕後面也再難得到太后娘娘的庇護。
她空有一張美貌,若是上面沒有主子的重視,以後在宮中的日子便艱難得多。
所以薄秋對於冬藏如此有怨,自己半分沒有前進,冬藏卻跟在蘇逢春的身後在漠北混的風生水起,就連可汗身邊的侍衛也關係漸好。薄秋自然是瞧不上黑鋒的,只不過自己卻連黑鋒這樣的線都搭不上,如何能不生氣呢。
可冬藏說的這些她卻不好反駁,況且自己不管怎麼鬧脾氣冬藏都像聽不懂一樣不接招,慢慢的薄秋自己也覺得沒意思,哼了一聲便不願意再說話了。
...
冬藏女紅了得,在蘇逢春身邊也悠閒些,蘇逢春近日多是在草場上面騎馬或者是跟王從鈺一起,冬藏便有許多自己的時間可以支配。
雖說那日冬藏到最後也沒承認自己對黑鋒有異樣的心思,可是和薄秋說完以後,冬藏卻失眠了好幾夜,想著薄秋說自己的那幾句話,便想著自己大概真的有些太過於明顯,也不怪薄秋看出來了。
其實出宮前玉芳姑姑倒是跟冬藏提過,讓她在漠北注意些。
“若是能找個侍衛或者是醫者,倒也是不錯。”玉芳姑姑這樣說,特別是有蘇逢春這樣的身份助力,便更是相得益彰了。漠北總不在慶國的天子腳下,而且,民風自由,不似宮中這樣規矩森嚴,若是冬藏能在漠北找到自己的歸宿,玉芳姑姑總是欣慰的。
只不過當時的冬藏哪裡會想到有今日這一招,還在玉芳姑姑面前說,“姑姑莫這樣說,我還要回來給您養老呢。”
玉芳姑姑一笑,只揉了揉冬藏的頭髮,“可若是有喜歡的,你也留個心眼。”
“聽聞那蘇姑娘是個極其善良溫厚的性子,你人又穩重踏實,那蘇姑娘定然重視你,若是如此,有了喜歡的,與蘇姑娘開口,總是沒那麼難的。”
可是之前冬藏也隱晦的問過蘇逢春,蘇逢春卻不打算長居漠北,再怎麼如何她冬藏都不可能一個人留下來。
再說那黑鋒,對於冬藏也不過是以禮相待,冬藏甚至覺得他根本沒把自己當個姑娘,而是當作和蘇逢春一樣的小輩。
黑鋒到底是比冬藏大上許多,自然當冬藏作為小輩。
偶爾冬藏拿些點心吃食想給黑鋒,都被黑鋒笑著拒絕,只說,“你們小孩子喜歡這些,拿去玩吧。”
冬藏想說自己年歲不小了,早已過了二八年歲,可是看著黑鋒卻如何都開不了口。原本冬藏性子就靦腆,能送上些東西已經是不易,如何又能再開口說旁的。
今次蘇逢春要去草場跑馬,便讓冬藏在屋內歇著了。
“我跟鈺哥一起,你不用擔心,好好休息著吧。”蘇逢春笑眯眯的,抓了一把金瓜子放在冬藏手中,“拿著去玩玩。”
蘇逢春從不吝嗇這些東西,從前是沒有,如今有了,自然是見面分一半的傳統。
剛跑出去幾步,蘇逢春又想起來了什麼拐回來,神神秘秘的挨著冬藏小聲說,“欸,冬藏。”
“嗯?”冬藏靠過去,問道,“姑娘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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