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逢春點了點頭,“只能這樣想了...”
不過蘇逢春還剩下了些茶葉,想著現在分析不出來,說不定日後福至心靈,突然就打通了關竅,如今還是不要浪費這些茶葉了。
...
於是蘇逢春垂著腦袋,活像打了敗仗一般,向王隰和說了自己這些天的發現就是。
毫無發現。
王隰和倒是沒什麼意外,畢竟就像是採荷說的那般,這茶葉裡的東西既然如此隱秘,那下藥的人自然也有萬全之策能全身而退,若是蘇逢春隨隨便便就找出了關竅,那反而不對勁。
這幾日王隰和也沒有打攪蘇逢春,卻也想了幾個對應的方案,若是蘇逢春找出什麼了,那邊順藤摸瓜,若是蘇逢春沒什麼收穫,那邊要換個方向了。
有些東西,在盡頭找不到,那便去源頭找。
蘇逢春甚是自責,只說,“對不起隰和,我浪費了這麼多茶葉。”
王隰和原本還在思考下一步的對策,聽到蘇逢春這話拍了拍蘇逢春的手,寬慰道,“逢春這是什麼話?若是不沒發現不對勁,這些茶葉可就進了我們的肚子了。”
“咱們年紀輕些倒也罷,可是祖母年紀大了,可禁不起。”
“如今查不出來倒也無妨,既然己經知曉不對,咱們便有所準備。”王隰和柔聲,仔細跟蘇逢春分析其中的利弊,“只是原本我在明,敵在暗,如今我們知道這些了,把事兒都放在明處,總被人揹後害了好。”
蘇逢春卻有些扭扭捏捏,手裡捏著裙子,那上好的淡粉色織光錦便被揉搓成了一汪風吹的水波,“可是,萬一我猜錯了怎麼辦。”
王隰和一頓,方才明白蘇逢春原來擔心的是這個,“逢春是擔心這個?”
“嗯。”蘇逢春聲音很低,“那些茶葉這麼貴重,就被我一句話給毀掉了。”
王隰和卻笑,“那沒什麼的,我相信逢春,逢春也要相信自己。”王隰和認真的看著蘇逢春說,“若是真的有什麼,這可不單單關乎到咱們一家,那時逢春可真成了大英雄。”
蘇逢春啊了一聲,“有這麼嚴重?”
“嗯。”王隰和將眾人屏退,只留下她和蘇逢春兩人,這才說,“你與我說了這個猜測以後,我將這幾個月的事兒聯絡了起來,確實有幾番不對勁來。”
王隰和這幾日也沒閒著,雖然她不懂醫術,沒辦法身體力行的幫助蘇逢春,但是卻從不曾輕視蘇逢春的猜測,“咱們才剛從大國寺回來,逢春難道忘了?”
蘇逢春想起來了,一拍大腿,“我記得!”
“哦?”蘇逢春突然想明白了什麼,“難道是...秦家?”
王隰和笑著搖搖頭,頭上掛的白玉流蘇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襯得一張銀月一樣的面容愈發皎潔,“秦家哪裡有這樣的能力,能將手伸到我們王家院子裡面來。”
若是從前,蘇逢春肯定聽不懂王隰和的言外之意,如今卻反應迅速,幾乎是下意識就意識到了王隰和在說什麼。
秦家的背後是誰...?
蘇逢春還記得,當時在大國寺的時候幾人的言語,雖說當時蘇逢春聽的也是雲裡霧裡,但是她卻記住了一點。
秦家,與皇后有脫不開的干係。
“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