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映苒同學,這是我經過深思熟慮的最終決定,你不接受也得接受,沒有別的事情的話,可以出去了,我很忙.”
見白映苒執拗,陳教授顯然沒有多說的心思.
以他的身份和地位,沒必要跟一個學生解釋太多.
白映苒還想再說點什麼,提前準備了一個多月,她有些特殊的發現,這裡面她有些可以控制的空間.
但這時候,王淑雅又走了進來:
“勸你還是別做無謂的掙扎了,不瞞你說,陳教授不僅從大三開始就是我的導師,我們默契合作了這麼多年,他還是我的表舅,這麼好的科研機會當前,你覺得我表舅憑什麼會讓給你?他能給你一些演講的花架子事情做做,你就知足吧.”
“我在京大這麼多年,怎麼不知道學校分配專案還是看親戚關係的.”
門外,一個磁性好聽的男低音響起,隨即,大家看到邁著大長腿幾步跨進來的司胤禮.
“司胤禮同學.”
陳教授瞪了王淑雅一眼,從座位站起來,臉色微變.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司胤禮跟眼前兩位同學一樣,都只是京大學生,陳教授本不該懼他.
可他還有另外幾層身份,司氏集團總裁,龐大司家的掌權者,軍部司將軍的接班人.
這些身份,陳教授哪一個都得罪不起.
見到司胤禮,白映苒眉頭微挑,他怎麼又來了?心中這麼想著,但礙於有外人在,倒也不會拆臺,便乖乖站著沒說話,看男人表演.
男人主動朝白映苒走近,當眾握住她纖細小手:“既然這樣,那作為唯一資方,不知道夠不夠格,把我親愛的太太安排進這個專案裡.”
什麼?!
太太?!
陳教授雖震驚了下,但還好,只是佩服白映苒的手段,居然讓她跪舔成功了.
可王淑雅的反應卻異常激動,眼睛瞪得跟牛眼一樣大,眼白猩紅,整個人如同處於暴走失常狀態,面相看起來扭曲得有點恐怖:
“我,我一個字都不信,司同學想為白同學撐腰,也不用找這麼惡劣的藉口吧,就她這樣的舔狗,怎麼可能加入司家那樣的頂級豪門.”
“你信不信不重要,她就是我太太.兩年前我們就領證結婚了.”
司胤禮再靠近白映苒一點,剋制又紳士地攬上她的腰.
蔣飛飛說,潔身自好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名聲也要乾淨.
網上那些他和蘇柔柔的照片都是捕風捉影,沒有一張他的正臉,每張照片兩人也都保持著距離,網友們各種猜測都有,也沒有明確說是他.
只是圈子裡認識他的,誤會的比較多.
這種時候他不太好全網澄清,那樣反倒有種欲蓋彌彰,越抹越黑,甚至給蘇柔造勢,引起更多CP話題度.
司胤禮已經讓公司公關處理了網上所有關於兩人的照片,刪減相關討論,讓事情自然淡化.
至於他們的圈子,司胤禮想給白映苒正名,公開她司夫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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