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的司胤禮有那麼一瞬間覺得,他當初娶的可能不是隻小白兔,而是隻母老虎.
要不然,白映苒怎麼能踹得這麼狠.
“司胤禮,你個混蛋!”
這可是他和她的婚房,他們還沒徹底離婚呢,他就急不可耐地帶著別的女人來過夜了?
真叫人噁心.
白映苒從沙發站起來,當著司胤禮的面將裙子穿上,拉鍊拉好,還刻意跟男人保持一定距離.
“你就這麼不想讓我碰?”
捕捉到白映苒退後幾步的小動作,猶如當頭一盆冷水,司胤禮心中的躁動被澆滅.
從地上站了起來,順帶撿起散落在地上的高跟鞋,對白映苒道:“坐下.”
“你又要幹嘛?”
“如果不想剛剛的一幕再發生一遍的話,乖乖坐下.”男人的耐心似乎越來越不好了.
白映苒有些犯怵,終究還是在沙發上坐下來.
司胤禮半跪在地上,為白映苒穿上高跟鞋,最後低頭親一下她的雙膝,便站了起來,又恢復了以前的清冷高傲:“不想住這裡的話,就回去吧,我讓秦叔送你.”
待兩人都穿戴整齊,白映苒踩著高跟鞋大跨步朝門口走.
一開門,就看到門外站著的蘇柔柔,手裡還提著一大袋東西,聞那味兒,應該是剛剛做好的飯菜.
“白姐姐,你怎麼在這裡?”蘇柔柔問得那叫一臉無辜.
艹!
白映苒原本是想開門就走,懶得搭理這對狗男女的,可見蘇柔柔那小白蓮的話語和表情,不懟幾句嘴巴表示它很不高興.
“蘇柔柔,敢問你有什麼資格,又或者說,以什麼身份問出這麼不要臉的問題?我和司胤禮再不和,我目前還是他合法妻子,我在這裡理所當然,而你呢,這個樣子這個時間出現在這裡又是為何?光明正大地犯賤.送上門來勾引有婦之夫?”
“……”蘇柔柔臉臭得要死,卻又啞口無言.
可綠茶有殺手鐧啊,遇事不決先裝可憐,再落淚:“白姐姐,我是哪裡做錯了什麼嗎,你對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怎麼,還哭?要不聲音再大點,讓大家都來看看,大明星是如何知三當三.半夜親自送上門服務的?”
不再給蘇柔柔回話的機會,白映苒甩了下頭髮,徑直從蘇柔柔身旁穿過,走了.
擦肩而過的瞬間,蘇柔柔看到她脖頸上的紅印.
有好幾道.
如此鮮豔奪目,一定很激烈吧,司胤禮一看就是那種力量感很強的男人,他那方面……
蘇柔柔摸了摸自己的脖頸,身子情不自禁扭了幾下,她也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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