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夜.
白映苒特意將今晚空下來,她沒有回家,也沒有找蔣云云他們一起玩.
而是坐在長安街的一家茶餐廳靠窗的位置,手裡捧著一杯鴛鴦奶茶,眼睛卻一直盯著窗外.
外面,車輛川流不息,一排排霓虹燈璀璨奪目.
白映苒淡淡看向從一輛黑色奧迪下來的中年男人,男人摟著一個留著大波浪捲髮.濃妝豔抹.穿著十分大膽奔放的波霸女人.
白映苒扯了扯嘴角,原來舅舅好這一口啊.
那舅媽的確比不過.
這女人的罩杯,連白映苒都不得不驚歎一聲.
誰說女人喜歡大的,看來男人也喜歡大的.
眼睜睜看著舅舅摟著女人朝一棟高檔酒店走去,一路上,舅舅的手就沒有老實過,一直在那翹臀上來回摸索.
摸也就算了,還捏.
然後左右看看,見四周沒人,大馬路上的,就這麼從超低腰褲伸到裡面.
白映苒頓覺手中鴛鴦喝不下去了.
太油膩,太噁心.
抬眼,酒店九樓,9028號房間燈已經亮起,白映苒拿起手機:“喂,裡面的人都到齊了嗎?”
“還沒,三缺一.”
“知道了,等到齊了給我打電話.”
“好的,小姐.”
白映苒剛要掛電話,那邊的聲音急急忙忙道:“小姐,人到齊了,最後一位剛剛到.”
白映苒:“好知道了,隨時幫我注意裡面的動靜,有事給我打電話.”
“是.”
掛掉電話,白映苒看了下時間,20:17分,不急,再等等.
她又叫來服務員,點了份雙皮奶.菠蘿包.
悠悠閒閒吃著.
有錢能使鬼推磨,自從上次聽了向琴說的那些話之後,白映苒便請了私家偵探調查她舅舅,他真的找司胤禮要錢了?聽向琴那意思,要的還不是一次兩次,舅舅要那麼多錢幹嘛?
白映苒以前一直只覺得舅舅和舅媽只是貪點小便宜,牟點私利,市井小民,雖算不上好人,但也沒多壞.
她繼承的遺產有一部分是媽媽的,舅舅是媽媽唯一的親哥哥,是她為數不多的親戚,白映苒原本想著能幫一下就幫一下吧,她和司胤禮都不缺那點錢.
可如果舅舅真的像向琴說的那般,貪得無厭,還染上惡習,她就不能助紂為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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