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知道我來的目的?”司胤禮也不急,在一旁椅子上坐下.
“你知道徐忠是個什麼貨色,也知道他為什麼被抓吧?”
“嗯.”
“那你還來保釋他?”
司胤禮沉默了會兒,看向漆黑一片的窗外,好一會兒才緩緩道:
“苒苒說,她舅舅跟媽媽長得很像,她媽媽多年前去世了,每次她特別特別想媽媽,想到睡不著,想到心痛不已.不知該如何是好時,就會去找舅舅,跟舅舅多待一會兒,假裝媽媽還在身邊,假裝世上還有人愛她,她就會好受一些.”
“舅舅是她在世上為數不多的親人,也是她血脈上僅存的一點點寄託,她說,她知道舅舅不是什麼好人,只要他不犯什麼大錯,她原因選擇原諒,就當是為了媽媽.”
那麼高高在上的司胤禮,怎麼可能看得上那個爛入泥潭裡的徐忠,他打從心裡厭惡這種過街老鼠.
可他很能理解白映苒那種心理,因為幾年前,他的媽媽也去世了.
如果舅舅能給她一點精神上的撫慰,他願意為她沾染上這點汙泥.
蔣飛飛一時也沉默了.
好一會兒,他煩躁地踹一腳旁邊的桌子,道:“徐忠這次犯事被抓,舉報人就是你老婆.”
嗯?
司胤禮挺意外.
“徐忠可能做了什麼讓你老婆不高興的事,或者觸犯了你老婆的底線,你老婆特意舉報的他,還將他手機拉黑了,應該是想讓舅舅進去受點教訓.”
蔣飛飛分析.
這隻能算給“一點點”教訓了,他和司胤禮都知道,這個事只要當事人認錯認罰態度好,再稍微走動一下,估計關不了多久.
既然這樣,司胤禮當然不會再管徐忠,便準備回去.
蔣飛飛叫住他:“這麼晚了,還回什麼家.再說了,你家裡都沒老婆等你回去了,走,喝酒去.”
司胤禮:他不想喝酒,他想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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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手將舅舅送進去,白映苒毫無負擔,吃嘛嘛香,白天照舊泡在實驗室裡,搞研究.
幾個同學聚集在一起記錄資料,陳教授在旁邊指導,同時給學生們講解相關案例.
白映苒認真做著記錄,直到陳教授提到一個人名時,她微微停頓了下.
白屹.
提到這個名字,陳教授明顯面露欽佩:“這可是咱們科研界最厲害的大佬,就連我在白老面前,也得尊稱一聲前輩,連叫一聲老師都沒資格.”
大家都是搞科研的,白屹這種活在教科書上的大佬,沒有同學沒聽過他的名字.
同學們也是一個個露出仰慕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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