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他進了房子之後,一直盯著她的泡麵看這件事,白映苒視而不見,她是絕對不會再給他煮一份的,她的禮貌實在沒那麼多.
何況,她一點都不喜歡做飯.
以前那個為司胤禮端茶做飯.溫柔體貼的白映苒早就被他扼殺了,她現在是鈕鈷祿氏.白映苒.
男人將小白白的糧食和玩具放到一旁,受傷的手腕背在身後,另一隻手逗小白白玩.
小白白看到司胤禮明顯挺開心的,歡快地圍著它哈赤哈赤轉,時不時還蹭一蹭他.
白映苒則沒什麼表情,繼續吃她的泡麵.
“你每天就吃這個?”男人眉頭皺著.
“嗯,你要談什麼?”白映苒沒想跟司胤禮多談這個話題,她吃什麼跟他沒關係.
男人又不說話了.
這個悶葫蘆.
白映苒最後喝一口湯,放下碗筷,擦擦嘴,鄭重道:“其實你不來,這幾天我也會去找你一趟,正好你來了,那我就在這裡說吧,你這幾天什麼時候空,我們還是儘快去把離婚手續辦了吧,這事耽誤不了你多長時間,我特意在網上查過流程,帶好證件過去,幾分鐘就辦完了.”
男人胸腔又堵又悶,心口也跟著不舒服起來,酸酸脹脹地.
她是有多想離婚,還特意去查流程?
“你……還沒提離婚賠償,財產分割.”男人面上沉穩,可背在身後的手有些顫.
白映苒家到底是個什麼門,為什麼夾一下會這麼疼.
她會不會在門上抹了毒,要不然夾個手而已,他怎麼會渾身都難受,連眼睛都有些乾澀難耐.
“不需要,我們又沒有孩子,結婚這兩年也沒買什麼共同財產,彼此牽扯的東西不多,就按照婚前是誰的財產,離婚後還是歸誰就好.”白映苒不想搞那麼複雜.
他們沒有孩子.
他們沒有買共同財產.
他們沒有能牽扯彼此的東西.
背在身後的手握成拳頭,兩年前那一晚,他弄了她那麼多次,勤勤懇懇耕地一個晚上,總有一次可以中吧,沒想到她事後自己吃了藥.
連個孩子都不肯給他生,他又不是養不起.
只要有了孩子,就會有千絲萬縷的牽扯,就再也沒那麼容易分了.
他們該有孩子的.
想到這,司胤禮看向白映苒的目光有了異樣,不自覺朝她靠近一步.
“你幹嘛?”白映苒警惕地瞪了男人一眼,說得好好的,怎麼他的眼神突然變得好奇怪.
“沒,沒幹嘛.”
男人微不可察地慌了下,後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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