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被堵上,不能發揮怒吼罵人的功能,但手還能用.
程子航抬起雙手就想推開身上的重物,情急之下,他沒想那麼多,雙手直直往上,好巧不巧地,
就,就捏到一對——
“咕嚕”程子航深深咽一下口水,小是小了點,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對他這麼一個從沒碰過女人的純情大BOY來說,手感著實不錯.
好軟,好柔.
“咕嚕”再次咽口水,一時之間,手竟有了它自己的想法,不肯挪開.
“啊,流氓!”
被佔了便宜的蔣云云反應過來,上半身撐起來,“啪”一耳光扇過去:“程子航,你混蛋,亂摸老孃哪裡呢.”
“我……”
程子航有口難辯,本來臉就紅透了,這會兒更紅:“你,你先起來.”
蔣云云這才發現,還坐人家身上呢,剛要挪動,然後就碰到了純情大BOY的……
“唰”
蔣云云臉瞬間紅成豬肝色.
快速從程子航身上爬起來,又踹了他一腳:“你真噁心.”
程子航疼得都快哭了,剛剛接蔣云云摔倒在地的時候,腰被石頭撞了下,現在又被踹一腳.
他就不該來找這個女人,他們八字不合,每次碰到她必倒黴.
程子航一時忘記本來來京大是要找蔣云云算賬地,如今只是可憐巴巴看向站在一旁的司胤禮,艱難伸出手求助:“哥,扶一把,我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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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燈光昏暗曖昧.
男人和女人跌撞在一起,火急火燎,地上雜亂的衣物一片狼藉.
潔白的床上,灑滿了玫瑰花瓣.
床頭櫃上,擺著一對鮮紅的龍鳳蠟燭,很是喜慶.
“這都什麼年代了,幹那事怎麼還用龍鳳蠟燭啊,又不是洞房花燭夜.”蔣云云胡亂想著.
吐槽歸吐槽,手卻很自覺在解自己衣服.
拉著男人就往床上撲.
眼看著即將發生點擦槍走火.讓人心血澎湃的事時,男人突然一把掐著她的脖子,憤怒喊著:
“蔣云云,你個騙子,大騙子.”
這一刻,蔣云云看清男人的臉,是程子航,他渾身冒著黑氣,一身戾氣,如同索命的黑無常,舌頭很長,眼睛紅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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