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段時間,司胤禮清楚地明白,他想她了,他捨不得她離開.
原本還處於嬌羞狀態的白映苒忽地臉色嚴肅,語氣冷冰冰地:“司胤禮,你在說什麼?”
男人摸不清她為什麼突然如此態度,迂迴反問:“為什麼這麼堅持要離婚?”
“我說過,我要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
她跟他結婚的兩年,過得不開心,很不開心,那種日子再過下去,她會抑鬱.
“一定要離嗎?”
“是!”
白映苒決絕冷漠的樣子如同一根針,扎進司胤禮的心臟,心原來可以這麼痛.
就彷彿太過難受,身體啟動自我保護般,體內的洪水猛獸在嘶吼.躁動,擾亂他的神智.
男人將白映苒的手握得越來越緊,往前一步,貼近她,脖子青筋凸起,像是隱忍著憤怒.
高嶺之花沉穩的情緒幾近崩潰,另一隻手抬起她精緻好看的下巴,拇指摩挲她櫻紅的唇.
空氣中全是她沐浴露.洗髮水的香味,還有獨屬於她的體香.
男人呼吸沉了些,可眼底的慍怒絲毫不減,問出藏在心底多年的話:
“白映苒,你這麼著急想跟我離婚,是不是為了嫁給蔣飛飛!你憑什麼覺得,蔣飛飛會要一個我睡過的女人!”
白映苒有些不明所以,這個男人在說什麼胡話.
可她還沒來得及反駁,司胤禮刻薄諷刺的話還在繼續:
“白映苒,你賤不賤啊,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惦記人家,人家早就把你忘了,這些年,他在警校還不知道玩得有多花呢.”
“司胤禮,你少血口噴人,誰惦記著他啦.”白映苒徹底被惹惱了,雙手頂在胸前,奮力推開男人:
“就憑你,還好意思在背後妄議別人,蔣飛飛他單身,愛怎麼玩那是他的自由,不像你,這還沒正式離婚呢,就出軌出得光明正大,毫不掩飾,你就是個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渣男.”
司胤禮氣得血管突突地,他什麼時候出軌了,這個女人,又在胡說什麼.
男人想解釋,可白映苒一點都不老實,在他面前使勁掙扎,怎麼都推不開他,就狠狠一口咬在他的胸肌上.
白映苒是真的下了狠勁的,男人“嘶”一聲,抿唇.
微微仰起頭,任由她咬.
直到口腔裡蔓延出血腥味,白映苒才鬆開,憤怒瞪著他:“放開我!還有,儘快跟我去辦離婚手續,我一天都不想跟你……”
“唔……”
這張嘴長得的確好看,十分誘人,可說出來的話扎得他很痛,不想再聽她說下去.
堵上它,是最好最快的辦法.
也是他很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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