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內心深處來說,白映苒不希望這晚陪司胤禮的女人是蘇柔柔,她沒那麼大方,將心愛的男人送到別的女人床上.
何況,他明確說了,要的是她,白映苒.
於是,她給了.
儘管司胤禮喝了不乾淨的東西,但兩人都心甘情願,沒有被迫.
還是那四個字,水到渠成.
直到天亮,白映苒被弄得都快暈厥了,兩人才停下來.
司胤禮將一身汗的白映苒攬在懷裡,撥弄她溼透了的長髮,手指在她脖頸上游走,柔聲問:“怎麼沒戴那條玉飾項鍊?”
“什麼項鍊?”
此時的白映苒已經精疲力竭,虛弱得聲音都有些發不出來,嗓子又啞又疼,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
男人將她抱得更緊一些:“我送你的那條,原本是想送你當生日禮物的,那些天都沒碰到你,是不喜歡才不戴嗎?”
男人還在說,可當他低頭時,發現懷中女人早已合上雙眼,進入夢鄉.
看著在自己懷裡乖得跟兔子似的嬌豔美人,司胤禮嘴角忍不住上揚,英眉染上笑意.
雙手臂將她攏緊,也合上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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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忠提了一堆亂七八糟的要求,司胤禮覺得,跟那一晚的體驗比起來,這些都無足輕重.
他沒有討價還價,全部答應徐忠了.
讓徐忠意外的是,司胤禮賠償和補償全給了,居然還承諾說,他會對白映苒負責,會娶她為妻.
徐忠覺得司胤禮是個人傻錢多的冤大頭,但這事對他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他便也樂見其成.
只是讓司胤禮沒想到的是,白映苒趁他不在,吃了緊急避Y藥,並坦蕩蕩地跟他說:
“這種事,你情我願,我不需要你負責.”
“可我就是想娶你.”司胤禮說.
他還想說“我想跟你生孩子”,可白映苒藥都吃了,現在說這個似乎於事無補,孩子的事,只能暫時緩一緩了.
司家的婚禮沒那麼容易舉行,司胤禮想到前段時間白映苒說失蹤就失蹤,一點徵兆都沒有.
他有點患得患失,決定先把證領了,把人拴住,至於婚禮,後面再補.
領證當天,司胤禮炫耀般將他和白映苒的結婚證拍照發給蔣飛飛,並邀請蔣飛飛出來喝酒.
就在那天,司胤禮在蔣飛飛脖子上看到了他送給白映苒的那條玉飾項鍊.
與此同時,他安排出去打聽訊息的親信告訴他:
“少爺,白小姐當初轉學去京城一中的確是有目的地接近您,京城一中一位退休的主任說,這個鄉下來的小姑娘非常有手段,轉學來後,指定要去您在的班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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