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整一下情緒,白映苒重新返回到座位,這時候,蔣云云點的那些燒烤已經差不多都上齊.
司胤禮和程子航盯著這些特殊功能滋補的東西,一時語塞.
程子航試探問:“所以你們知道我哥要來,特意給我哥點的?”
他想起白映苒當初說司胤禮“空有其表”的話.
“程子航,找死嗎?”司胤禮臉色立即黑沉.
“為什麼要給他點,我自己吃啊.”蔣云云說著,將一串烤羊鞭放進嘴裡,嚼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看得程子航某個部位一緊.
“你一個女孩家家的,怎麼淨吃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關你屁事,你愛吃不吃,不吃拉到.”
蔣云云說著又拿起一串烤羊鞭給白映苒,白映苒沒接,拿起一串羊肉串,放到嘴邊,卻沒吃.
“你臉色不對,怎麼了?”司胤禮看向她.
白映苒猶豫了下,該怎麼說呢,這件事從表現來看,她只是被一個酒鬼不小心撞了下,人家還道歉了.
按理說,這種事在酒吧這種場合再正常不過,可她就是覺得心裡毛毛的,大腿外側被滑過的地方更是讓她難受到不行.
幾天以來,那種怪異的感覺在剛剛遇到那個中年男人時,達到巔峰.
可這些全部,都只是她的個人感覺,沒有任何證據說明什麼.
她有那種怪異感覺的這幾天,蔣云云和馮安安也陪著她緊張,陪著她小心翼翼,但這幾天什麼事都沒發生,也沒觀察到任何異常.
明面上看,一切都像是她太過敏感,在捕風捉影.
“我沒事.”白映苒淡淡回了句,為了不掃大家興,還是吃了幾口羊肉串.
這中間,白映苒再也沒單獨離開過.
這家餐廳的氛圍很好,音樂讓人耳朵舒心,燒烤讓人吃得開心,服務也很周到,白映苒心情稍微放鬆了些.
司胤禮一直在觀察白映苒,明明有心事,可她不肯說,他也就不好再問.
程子航口嫌體直,一邊怪蔣云云點的東西不好,卻一邊把什麼烤腰子.烤韭菜.烤生蠔之類的吃個精光.
先不說功能,這些東西烤得的確好吃.
蔣云云不夠吃,又再多點了些.
“據說這家雞尾酒不錯,敢不敢來點?”
“來就來,who怕who.”
好好地,兩人又被激起鬥志,開始拼酒.
白映苒心裡有事,滴酒不敢沾,好在這裡都是自己人,她不想喝的話,也沒人會勉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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