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白映苒照舊上了她的紅色瑪莎拉蒂,朝回家的方向開去.
剛上路沒多久,她就看到了後面跟著的黑色邁巴赫,那車牌號,是司胤禮的車.
他怎麼又來了?
想歸想,但在看到司胤禮的瞬間,白映苒因緊張而懸著的心得到紓解,心情明顯輕鬆很多.
她不是一個人.
不知道是不是注意到白映苒在看他,司胤禮轉動方向盤,車子變道,黑色邁巴赫開到紅色瑪莎拉蒂的右側.
降下駕駛座的車窗,與她並駕齊行.
到了嘉禾小區.
司胤禮保持沉默,一直跟著白映苒,他本就不是個會表達的人,又害怕被拒絕,乾脆就這麼默默跟著.
將人送到家門口.
開門時,小白白從門縫竄了出來,趴在司胤禮腳邊“汪汪汪”叫著,很歡快的樣子.
這是見到熟人的喜悅.
明顯,它還記得他.
司胤禮躬身,將小白白抱起來,這黑不溜秋的一坨毛絨玩意兒,怎麼看怎麼醜.
偏偏醜玩意兒醜還不自知,在司胤禮懷裡吐舌頭,搖尾巴,哈赤哈赤賣萌.
男人毫無表情的臉上微微柔和些,拍拍它的腦袋,捋一捋它身上的毛,小白白很受用,在司胤禮懷裡蹭,只差沒翻滾撒嬌.
這太狗腿了.
白映苒覺得沒眼看:“小白白,下來,回家了.”
毛孩子一開始是不聽話的,白映苒進了家,把房門關成一條縫,威脅:“再不回來,就別回來了.”
還別說,這招挺管用.
毛孩子就像聽懂了般,從司胤禮身上跳下來,搖著尾巴,大搖大擺從小小一道門縫鑽進家裡.
然後,坐在地上,就那麼看著站在門外不能進來的司胤禮.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司胤禮覺得小白白在得意,在炫耀,彷彿在說:“瞧瞧,這個家門,我想進就進,想出就出,而你的地位還不如我一條狗狗呢,就好好在外面待著吧,好好反省反省是怎麼惹惱了麻麻.”
司胤禮覺得毛孩子的神氣表情有點欠揍,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司胤禮,時候不早了,我該休息了,你早點回去吧.”
然後,白映苒關上家門.
這下,他連看毛孩子的機會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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