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哪有兄弟重要啊,”蔣飛飛大大拉拉坐著,隨即又眉頭一挑,笑得戲謔:“怎麼,司大總裁難道也看上這種鶯鶯燕燕了?要不我牽線搭橋,給你介紹幾個?”
“閉嘴,我嫌髒!”
儘管蔣飛飛只是挑釁說的一句玩笑話,可司胤禮依然覺得髒,就算什麼都沒發生,他也不願跟外面這種女人牽扯上半點關係.
也只有蔣飛飛這種渣渣葷素不忌,下得去口.
蔣飛飛也沒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想陪兄弟喝兩杯,就看到司胤禮拿著一杯度數極低的清酒在喝,他笑出了聲:“我說不是,司夫人難道限制你喝酒啦?這跟水一樣的東西能喝嗎.”
“你想喝什麼自己點,少管我.”
司胤禮本就不是出來買醉的,家裡還有個生病的爺爺在,隨時需要回家照顧.
只是白映苒突然離開,他心裡空蕩蕩的,煩悶.
想出來透透氣而已.
“搞得誰愛管你似的.”
蔣飛飛朝服務員招手,點了度數高的威士忌.
幾杯酒下肚,蔣飛飛也開始說點正題了:“你這大晚上的,怎麼獨自一個人跑這裡來了?老婆真的不管了?”
司胤禮沒有說話,黑眸深沉,抬頭看蔣飛飛,沒看他的臉和眼睛,反倒看向他剛剛被女人解開釦子的領口.
直視他的胸口和鎖骨.
蔣飛飛嬉皮笑臉的臉色一沉,一把捂住胸口,連忙將領口釦子扣上:“不是,司胤禮,你沒什麼大病吧,這是你該看的地方嗎?”
哪有一個男人看另一個男人胸口或者鎖骨的!
什麼臭癖好.
司胤禮沒有看到那條熟悉的項鍊,就挪開了目光,他始終想不通,白映苒為什麼會轉手把項鍊送給蔣飛飛.
因為喜歡他嗎?
司胤禮拳頭不自覺握緊,眼眸看向窗外的霓虹燈,還有車來車往,突然問一句:“你說,她喜歡什麼樣子的男人?”
蔣飛飛喝酒的手一怔,雖然司胤禮沒有指名道姓說這個“她”指的誰,可他就是知道.
看向司胤禮那張帥臉,心道:喏,她喜歡這種欠揍的樣子的男人.
“我哪知道,你夫人,你自己問她去.”蔣飛飛又恢復痞痞的樣子,喝酒.
司胤禮陷入了沉默.
兩人無聲碰一下杯,各自喝酒,終究,蔣飛飛憋不住了:
“司胤禮,是個男人的話,喜歡她就去追她啊,這麼磨磨嘰嘰的,我都看不起你.我告訴你啊,哪一天她要是真的放棄你了,她就跟你沒關係了,她不再是兄弟妻的時候,我就沒那麼多顧忌了.”
“蔣飛飛,找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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