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什麼會哭?
誰惹她不開心了嗎?
司胤禮只覺得心都要揪起來了,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摩挲,好想為她擦去這滴淚,抱抱她,安慰她.
然後就看到螢幕上戴一墨拿著紙巾的手,再結合戴一墨盯著白映苒的眼神.
所以,戴一墨這是想給白映苒擦眼淚?!
他老婆哭,跟戴一墨有什麼關係,要他多管閒事了.
一旁程子航湊過來:“這麼看來,好像是白校花帶著戴一墨一起去蔣云云家做客吧?這戴一墨還真是看不出來啊,以前不聲不響地,你們離婚手續剛辦,他就出手了,下手還真快,符合他快準狠的狠人人設.”
見這倆聊這麼歡,還扯到小白菜.戴局長,司鴻羽來了興趣,也湊過來,故意挑事:
“喲,小白菜真夠搶手的嘛,這麼快就找到下一任啦,還是戴局長啊,比蔣警官還優質,還真別說,小白菜挑老公的眼光一絕.”
司胤禮臉都黑了,什麼叫挑老公!
她只有他一個老公!
“胤禮,既然小白菜開始她的下一春了,你也想開點……”
“不會說就別說.”
渾身散發著冷氣,大夏天的,說出的話似乎還帶著冰碴子,寒氣逼人.
看一眼這個大侄子,司鴻羽準備再添把火,兩手一攤:“你不是不在乎小白菜嗎,結婚兩年把人當空氣一樣,還不讓橙子叫她嫂子,現在你們離婚了,擺脫了一個你不喜歡的人,你該覺得解放了,該高興才對.”
有些人就該激一激他,要不然永遠看不清自己的內心.
真以為別人非他不可,會一直在原地等他呢.
這下搞得,司胤禮再不認清自己,再不出手,他老婆可能真的要跑了,戴一墨,整個京城,唯一稱得上跟司胤禮旗鼓相當的優質男人,那可不是個簡單的對手.
司鴻羽都替他著急.
“我什麼時候需要解放了,我……!”
司胤禮握緊了拳頭,似乎在壓制著什麼,蒼勁有力的手臂上青筋凸起,筋絡很明顯.
他突然又有點委屈,他就喜歡被她束縛,最好兩人束縛捆綁一輩子才好,他就沒想過兩人會走到離婚這一步.
“你什麼你?全城的人都知道你不在乎白映苒,”司鴻羽頓了頓,又自我反駁:“也不對,哪有什麼全城的人,準確來說,全城的人沒幾個知道你跟白映苒結婚了的,你壓根都沒看重過這個婚姻,連婚禮都不屑辦一個,你讓人家小姑娘怎麼想.”
程子航偷看一眼懊惱的司胤禮,又扯了扯司鴻羽:“小叔,別說了.”
司鴻羽嘆了口氣,他這個大侄子什麼都好,就是感情方面一片空白,愛而不自知,又是個悶葫蘆,不會表達感情,就連他這個小叔都不知道他心裡藏著什麼,在傲嬌擰巴什麼.
司胤禮親媽去世得早,後媽又是那麼一個人.
有些話,只得他這個小叔來說了.
“讓人家一個小姑娘像個舔狗似的跟著你,很享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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