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的,現在的確沒有.
“太好啦,要不你拜我為師吧.”史教授心情不錯,只差沒鼓掌叫好.
“憑什麼,要拜也拜我為師.”趙教授不甘示弱,他故友的孩子拜他為師,很合理.
眼看著兩位教授要吵起來,白映苒趕緊打斷:“兩位伯伯,這個要不等我畢業以後再說?”
也行.
畢竟白映苒還沒確定,畢業後會去哪裡就業.
幾位大人物在京大接下來的行程,則由白映苒和校長一起接待陪同,直到把這一群人送走.
接下來是關門談正事的時候了.
校長就那麼一言難盡地看著白映苒,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好一會兒才問一句:“認識史教授怎麼從沒見你提過?”
“沒人問過所以才沒提.”白映苒回答得理所當然.
“沒人問你可以主動說哇.”
“這不符合我們學生要低調的教育理念.”
特麼!說得好有道理,校長都沒話反駁.
又看一眼在學校素來名聲不錯的陳教授,校長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對白映苒擺擺手:“你們都回去吧.”
只單獨留下陳教授.
校長張張嘴,欲言又止,他想保陳教授,可人家是公開開除白映苒的,這事鬧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
而今天趙教授和史教授的到來也是那麼光明正大,一起接待的教授學生不少,這裡發生的一切,大家都看著呢.
他就算是校長,就算權力再大,也不能把人家嘴巴縫上不讓人說話吧.
今兒個這事,肯定會被宣揚出去.
陳教授開除的學生卻被軍部科研研究所和國家科研院的兩位大佬同時搶人,搶到差點大打出手.
光是這一個話題,陳教授就要被拿出來鞭屍,畢竟趙教授和史教授的層級和做出的貢獻.還有權威性,都比陳教授強太多了.
只要有眼睛,大家都能猜到,是陳教授有眼無珠,錯把珍珠當魚目.
“你啊,說說吧,為什麼好端端地開除白映苒.”
校長嘆了口氣,其實他是不支援教授開除學生的,孩子們寒窗苦讀這麼多年,上個大學不容易,這其實也是在間接毀人前程.
事情到這一步,陳教師也只好一五一十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校長氣憤不已:
“這是赤裸裸地威脅,這種事怎麼不找學校商量?你以為人家白映苒平時低調好說話,就把她當軟柿子捏了?”
“你啊,還記得當初你來京大入職時,是我面試的,當時的你滿心滿眼想著的都是科研,為國家為.社會做貢獻,教出最優秀的學生是你的終身目標,二十年過去,瞧瞧你現在的樣子,當初的那份初心,還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