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司鴻羽問情況,眼前樓道拐角跑出一個禿頂老男人,衣衫不整,朝馮安安追過來:
“小寶貝,別掙扎了,你爸拿了我一個億,早就把你賣給我了,你跑不掉的.”
馮安安兔子似的溜到司鴻羽身後:“我爸拿了你的錢,你找他去要,找我沒用,我沒錢.”
禿頂老男人嘿嘿地笑著:“小寶貝,你還不懂嗎,這一個億是彩禮錢,你爸收了,你就必須得嫁給我,做我的女人,過來,寶貝,我會好好疼你的.”
看著這個禿頂老男人,馮安安噁心到汗毛都豎起來了:
“我呸,就你這年紀,當我爺爺都可以了吧,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什麼德性,我就算死也不會嫁給你這種又老又醜又無恥.跟癩蛤蟆一樣的老男人的.”
司鴻羽:“……”這罵人的水平真不咋地.
“馮安安,少在那裡逞口舌之快,我勸你最好過來,配合著點,惹惱了我對你沒好處,你爸和你後媽能把你綁了送到我床上來一次,就能送過來第二次,第三次,如果你再不乖,他們還能在你食物里加點什麼,到時候你就沒現在這麼好過了,為了那一個億,你的親爸爸可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的,還有你那個後媽,她可不管你死活.”
禿頂老男人顯然沒有了耐心,開始威脅,一步一步朝馮安安靠近.
馮安安緊張地拉了拉司鴻羽的衣袖,眼神哀求:“小叔,救我.”
從被綁著送到禿頂老男人床上到現在,她已經累得精疲力盡,身上還有傷.
為了用碎玻璃渣快速割開綁著她的繩子,還把自己劃傷了好幾道口子,她現在早已是強弩之末,真的跑不動了.
司鴻羽有些無奈地捏了捏眉心,他們做律師的,很不喜歡介入這種無端的矛盾中,容易自找麻煩.
無奈地嘆了口氣:“小丫頭,怎麼每次碰到你,你都這麼慘.”
離上一次幫她趕走前男友,似乎過去還沒多久,現在又來個“未婚夫”,還是收了人家彩禮那種.
抬手漫不經心地轉動手腕上的袖釦,問向身後的女人:“他對你,有沒有……”
“沒有,什麼都沒發生.”
司鴻羽接下來的話不用說,馮安安也知道他想問什麼,趕緊回覆.
“好.”
邁開大長腿,兩步擋在禿頂老男人面前:“這丫頭叫我一聲小叔,既然這事讓我碰到了,不管不行.”
說著給禿頂老男人遞了張名片.
禿頂老男人剛想開口罵,看了眼名片上的內容,張開的嘴立馬閉上,宏宇律師事務所,金牌律師,這一口罵下去,不得賠幾百萬下不來吧.
只得改口:
“我去她家提過親,她父母都同意了,還收了彩禮錢,我們是合法的.”
跟律師說話,可不得注意一個“法”字.
“可她不願意,婚姻講求雙方自願,這丫頭我保定了,至於你的彩禮錢,想討回來的話,可以隨時聯絡我們律師事務所,隨時給你討回來.”
司鴻羽心中哀嘆,瞧,一旦介入別人的是非,就要為人免費打官司,他們那麼高檔的律師事務所接的都是頂級商業大單,這種小額度.小打小鬧的單子只會拉低他們事務所的檔次.
“可是……”禿頂老男人心有不甘地盯著馮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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