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醺的女人思路有些清晰,說話的樣子有點像撒嬌,軟軟糯糯地靠在沙發上.
男人喉結滾動.
這鬼天氣,真熱.
這荒郊野嶺的訓練場,沒有其他人,司胤禮乾脆脫下迷彩T恤.
“啊!”
那邊女人突然驚呼一聲.
“怎麼了?”司胤禮不解.
“你耍流氓,無恥.”粉嫩的臉變得通紅通紅.
這也太可愛了吧,好想捏捏她,司胤禮低低地笑了:“我倒是想耍呢,這麼遠,抱一下都沒機會.”
“看看也不錯.”
可能是喝了酒,白映苒說話直白了些,也正如她所說,她正直勾勾地盯著影片裡的男人.
賞心悅目.
一段時間不見,他又曬黑了,臉部輪廓更加鮮明立體,透著堅硬和凌厲,帥得一塌糊塗,身上肌肉一塊一塊的,線條十分清晰,整個人如同行走的荷爾蒙,很n.
然後,她的目光鎖定在他二頭肌上的一道傷疤上.
白映苒雖然不會武術,但她懂槍械,這道疤像極了子彈擦邊過去的槍傷.
“你……在那邊有危險?”
酒醒了一大半,知道不該問,但她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男人沉默,沒有說話.
“我不喜歡跟悶葫蘆影片,再不說話,我就掛了.”白映苒不高興了,反正已經不要他了,就不打算再慣著他那些臭毛病.
“別.”
司胤禮急了:“苒苒,我們有五十三天沒見面了.”
“那又怎樣?”
“想你.”
“……”狗男人,這時候說這個沒用,她才不會被蠱惑:“我知道了,沒事就掛了吧.”
“我在這邊的訓練帶著任務,需要正面面對敵對勢力,多少有一點危險,但還好,任務難度不高,這個傷是意外,為了救一個戰友,一個傷疤換回戰友的一條命,值得.”怕她真掛了,司胤禮的話一股腦兒倒出來.
“噗呲~”
白映苒笑了.
“笑什麼?”男人黑沉的眸子注視著她姣好的面容,她笑起來太好看了,最近沒日沒夜操勞的疲憊感瞬間消失,整個人如沐春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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