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司鴻羽五人原本是要開車去縣裡的賓館住的.
白屹留他們住在家裡:“鄉下地方,別的沒有,就是地皮不要錢,房子蓋得大,我們這裡多的是房間,既然來了,住什麼賓館,都住家裡.”
白老親自挽留,五人沒人敢拒絕,就都留下住著了.
夜裡.
白映苒接到司胤禮的電話:“苒苒,開門.”
嗯?
白映苒沒太明白:“開什麼門?”
“家門,我在外面.”
外面?!
司胤禮去軍部才七十多天,沒有三個月,他應該出不來吧,想歸想,白映苒還是來到門口,打開了門.
門口,赫然站著個高大英挺又健碩的男人.
“司胤禮!你怎麼來了?”白映苒滿眼不敢置信,軍人的規章制度一向嚴謹,說三個月就得三個月,提前離開會被當逃兵的.
看出女人的擔心,司胤禮將人扯進懷裡:“放心,我這個是正常批假.”
男人微微靠在她身上,頭也埋在她的頸窩裡,一隻手臂扶著牆,似乎在支撐著什麼.
“你好重,壓到我了,你先放開我.”男人身子有些重,白映苒感受到了壓力.
爺爺在家,白映苒不敢弄出動靜,小聲提醒,想推開男人.
“苒苒,別動,乖,讓我抱抱.”男人在她耳邊低聲哄著,聲音有些微弱.疲憊:“就抱一會兒.”
白映苒感覺有些怪,印象中的司胤禮一直是高大強悍的,她從不曾在他身上見到“弱”的感覺.
“你沒事吧?”她問.
“沒事,就是剛訓練完,就匆忙趕來有點累,休息一晚就好了.”男人挪開身子,減少壓力,輕輕抱著她,就再也沒有其他動作,手腳特別老實.
“苒苒,我聽小叔說了.”司胤禮寬厚的手掌撫摸著她的長髮,手掌滑到臉龐,撫觸她白皙的小臉:“所以,你就是當年非要做我的小公主的小女孩,嗯?”
“喂,為什麼叫非要?注意你的措辭.”
白映苒就很無語!
她跟司胤禮之間,她以為自己是從初三才開始對他窮追猛打的,直到今天她才知道,真正算起來,她追逐司胤禮要從幼兒園開始算起.
這就……很難評.
氣死個人,她怎麼就這麼沒出息呢.
這到底是什麼孽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