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映苒扭頭看向司胤禮,桃花眸因震驚而瞪大,臉上表情有些僵.
剛剛穿戴整齊.一絲不苟的司胤禮不見,只見他襯衣釦子全部解開,胸肌就那麼敞開著,只在襯衣中間位置簡單扣了一顆釦子,剛好可以擋住傷口.
原本整整齊齊放進褲子裡的襯衣下襬,這會兒一半在裡,一半在外,褲腰帶還處於半解開狀態.
衣袖釦子也被解開,袖子擼到臂彎位置,露出結實精瘦的小臂.
這麼一副樣子,又是從白映苒臥室走出來,像極了完事後還沒來得及穿好的狀態.
特別欲.
白映苒眨巴眨巴眼睛,剛剛他還不是這個樣子的啊,這又是鬧哪一齣?
抬眸想與司胤禮對視,見他和戴一墨隔著距離眼神交鋒,兩人的氣場都過於強大,空氣有瞬間的凝滯,房間溫度彷彿都降低了幾個度.
白映苒一時語塞,向前幾步,拉了拉司胤禮:“回房間去,把衣服整理好再出來.”
“好.”司胤禮收回視線,一臉寵溺看著她,答應得很乖.
白映苒:“……”
這溫和的聲音,乖巧的樣子,不清楚司胤禮的,估計要誤以為是小奶狗.
司胤禮再次從臥室走出來時,已經恢復他的矜貴高冷,戴一墨卻懶得再看他,而是嚴肅對白映苒道:“小苒,我剛剛得到訊息,白爺爺生病住院了.”
“什麼?!”
聯想到昨晚的噩夢,白映苒緊張得有些站不穩,戴一墨想扶她,司胤禮卻更快一步,攬上白映苒的腰,讓她靠著自己.
戴一墨紳士地收回手,表情淡然,溫文儒雅.
“小苒,我帶你去見白爺爺,他也在京城,在京城的特殊監護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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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
白映苒.司胤禮.戴一墨三人趕到白屹的特殊監護病房時,白髮蒼蒼.滿臉褶皺的清瘦老人正躺在雪白的病床上睡覺,手背上插著針管.
看到爺爺的一瞬間,白映苒立即紅了眼,眼淚無聲滾落.
在這個世上,她只剩下爺爺一個親人了,要是爺爺有點什麼,她都不敢想象,白映苒抽泣到身子顫抖,司胤禮悄悄站在她身旁,給她肩膀依靠.
怎麼會這樣,距離上次回蘇市才沒過去多久,當時爺爺還好好的,跟她有說有笑,還有精力催婚.
可這才幾天啊,爺爺就已經來京城住院了,白映苒完全接受不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眼淚不受控制地往外流.
司胤禮彎下腰,將她打橫抱出病房,帶走.
戴一墨站在病房外面,就這麼看著白映苒被別的男人抱走,心如同被挖空般隱隱作疼,溫潤的臉上多了幾分酸澀和苦楚:
“小苒,我還有機會嗎?好想照顧你一輩子.”
來到一間空房間,白映苒坐在床上哭得如同淚人,夢和現在竟然如此的相似,所以這到底是夢,還是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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