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映苒輕哼一聲,全身每個細胞都悸動了下,渾身一個瑟縮,腳收了回來,又落在他的胸膛上.
“司胤禮!”白映苒發怒的眼神帶了點嫵媚嬌嗔.
“嗯?”
“你說過,會等到我心甘情願那一天,你不可以這樣.”
這個男人對她太過熟悉,知道她哪裡最有感覺,哪裡反應最強烈,白映苒有些怕,她怕自己會把持不住.
她享受現在的單身生活,還不想被男人牽制.
“我沒有要對你怎樣,答應我,不許再找別人,我可以給你捏,想去會所玩,我帶你去.”司胤禮眼神幽暗深邃,心底某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翻湧,似乎要將他的理智吞滅.
“這是我的事,你不可以限制我,也沒有權利管我.”
白映苒發了狠,一腳朝身前男人踢過去.
“嘶~”
男人皺眉,表情有些許痛苦,放開白映苒,重重坐在一旁沙發上.
白映苒懵.
她剛剛的確用了十成的力氣,可就她這點力道,在這個鋼鐵一般的男人面前,應該跟撓癢癢差不多吧,可他剛剛那個表情是幾個意思,她就不信自己還能傷得了司胤禮.
“司胤禮,趕緊從我家沙發上起來,出去.”
白映苒恢復了自由,又踹男人一腳,力道不輕,但沒穿鞋子,傷害度幾乎為零.
“苒苒,讓我休息一會兒,我頭疼.”男人慵懶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司胤禮,你少裝蒜,要休息回家休息去,不許待在我這裡.”
白映苒覺得司胤禮是在裝,伸手就要去拉他起來,可她怎麼拽得動這個男人,不僅沒拽動司胤禮,還摔倒在他懷裡.
賠了夫人又折兵.
手摸到他黑色襯衣上溼漉漉的,抬手一看,是鮮紅的顏色.
白映苒驚:“你受傷了?”
所以,她剛剛一腳踢在他的傷口上了?
動手解開他的襯衣,赫然看到已經包紮過的傷口在滲出鮮血,男人唇色蒼白,微微閉著的眼睛睜開:“苒苒,我沒事,休息一會兒就好.”
白映苒這才意識到不對,抬手摸向男人的額頭,滾燙,難怪他剛剛碰她腳心時,手掌那般灼熱.
她還以為是男人的正常體溫.
白映苒萬萬沒想到,強壯如司胤禮,竟然病了,這是他倆認識十年來的第一次.
“你發燒了,你不知道?”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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