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鴻羽雖是個花花公子,從不對女孩子動情,但這並不代表他就是渣男,不尊重女性,對女性不好.
相反,他總是在兩人開始之前就說明不會結婚,一旦沒有感覺會立即分手,就是給對方選擇權,他是尊重女性的.
而且他對女人特別有耐心,談朋友期間也願意花心思對對方好.
比如此時,他明明很想直接進入主題,可聯想到最近委屈了眼前這丫頭,兩人又冷了一段時間,太直接的話,她的體驗會差一些.
他努力剋制著自己的感受,一點點地,耐著性子,溫和地覆上她的唇,蜻蜓點水般輕啄她.
“丫頭,你真香.”
裹在身上的浴巾很不牢固,都不用用力,已經自行鬆開,滑落一大截,該露的.不該露的,都露了.
兩人在一起有段時間了,司鴻羽早已摸透馮安安的特殊地帶,指腹輕輕揉捏著她耳垂,落在她唇上的吻,逐漸移動,又落在她的頸窩耳後.
再到鎖骨.
逐步下移.
司鴻羽呼吸越來越重.
但作為一個獵場高手,為了自己可口的獵物,他有足夠的耐心跟她耳鬢廝磨,細細品味.
馮安安哪裡受得了司鴻羽的這般挑逗,戰慄瑟縮得不行,從胸腔發出輕哼,緊張得想逃.
到嘴的獵物,大灰狼怎麼捨得放過她,利爪摁住它,繼續細嚼慢嚥.
直到小綿羊繳械投降,主動投懷送抱,試探著想為他解開腰帶,試了好幾次都不成功.
司鴻羽像是想到什麼,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馮安安軟軟窩在他身前,總算解開他的腰帶,有些羞赧,又有些小竊喜.
“你房間有備小雨傘嗎?”
“我怎麼會有那東西.”
馮安安跟司鴻羽已經不是第一次,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她一個女孩子,在房間備這個幹什麼.
“可惜了,下次可以備點.”司鴻羽臉色變了變,按住馮安安不老實的手:“安安,今晚就算了,我們下次吧.”
從床上站起來,看一眼被解開的腰帶,有些想笑,他教了她好多次,這還是第一次成功.
剋制地親一下她的額頭,算是獎勵她.
“乖,下次再給我解,我去洗個澡.”
司鴻羽又繫好腰帶,轉身朝衛生間走去.
被挑撥起感覺的馮安安:“……”
赤著腳從床上站起來,隨著她的動作,唯一裹著身子的浴巾滑落到地上,馮安安也沒在乎,小跑著追上司鴻羽,從身後抱住他.
手臂緊緊環上他的腰,不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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