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司胤禮在飯局上替她撐腰的事今早已經傳開了.
他們這些學生,哪個沒被灌過幾次酒,偶爾還會喝到大吐特吐,可那又有什麼辦法,大家都只能受著.
只有她白映苒特殊,酒局全身而退,還拉到了豐厚的資助.
沒辦法,誰讓白舔舔會舔呢,直接舔了全校最牛的人.
那個男人不僅家世好,還帥,簡直是完美男人的代名詞.
大家心裡多少有些酸.
白映苒瞟了這群人一眼,她們說的,她無話反駁.
那些年,她的確是司胤禮的舔狗,再難聽的話,她都忍了,只是,那時她真沒想圖司傢什麼.
她單純地把這當做愛情.
呵,一廂情願的愛情,真是可笑,又可悲.
實驗室門外的大樹旁,男人單手插兜,冷冷盯著白映苒,就那麼聽著其他同學對她的冷嘲熱諷.
這幾天,司胤禮被白映苒氣得心肝兒都是生疼的.
面對這群同學的嘲諷與數落,司胤禮不僅不覺得生氣,還贊同她們,覺得她們說很對.
白映苒本就是舔狗,她糾纏了他這麼多年,就是憑著他一步登天的,沒錯.
最可恨的是,
她舔了這麼多年,現在突然不舔了,是幾個意思,有始無終的騙子.
女人果然不可信,幸虧這些年他沒上當.
他一點兒都不在乎她.
見同學們聊得差不多了,司胤禮才緩緩從大樹旁走出來,高大挺拔的身影直直站在白映苒面前.
看著她的眼神不太友善.
似乎還有點——怨念.
如此高大英俊的男人實在太吸引人的眼球,同學們都朝他看過去.
司胤禮不常出現在校園,就算出現也是直接去教室,這些同學,有見過他的,有隻是聽說,但沒見過本人的.
而一向沉浸在教室.圖書館或實驗室的王淑雅是第一次見到司胤禮.
她愣住了,世上怎麼會有長得如此好看的男人.
他的身高.體型.樣貌,包括他的每一根頭髮絲,每一個表情,似乎都是為她量身定製,完全長在了她的審美上.
白映苒特意在網上查過,一個合格的前任,就該像死了一樣,不再打擾彼此的生活.
所以,偶遇前任,可以不用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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