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白映苒想跟在司胤禮身邊,只能靠死纏爛打地討好與追逐.
而蘇柔柔呢,他們本就是一個圈子裡的人,有共同的好友和玩伴,她可以毫不費力,理所當然地一直站在司胤禮身旁.
自己算是強行入侵的外來者.
白映苒煩躁地踢一下地上的石頭,有些賭氣地不悅道:
“他司胤禮也不是什麼絕世大寶貝,蘇柔柔想要,再搶回去便是,一個空有其表.薄情寡義的渣男而已,我早就不想要了.”
馮安安張開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大眼睛瞪向白映苒身後,之前囂張跋扈的氣焰立即收斂,蹭一下從石頭上站起來,慫得跟什麼似的,恭恭敬敬叫了聲:
“胤禮哥.”
白映苒也跟著愣了下,難得說他一次壞話,不會這麼湊巧被聽到吧,應該是馮安安的惡作劇.
想歸想,她還是轉身,扭頭看向身後.
男人高昂筆挺,一絲不苟的西裝裹挾著禁慾氣息,那比謫仙還好看的俊臉上毫無表情,周身冷嗖嗖的.
盯著她,眼眸深邃.
站一旁的馮安安頓覺極強的壓迫感襲來,渾身每個細胞都在難受,趕緊道:“哎呀,突然想到我一會兒還有課,該走了,那個,胤禮哥,下次再見.”
說完,一溜煙跑了.
溜得比兔子還快.
白映苒挺尷尬的,不管怎樣,背後說人壞話不好,司胤禮其實也沒那麼渣,不愛她不是他的錯.
要不道個歉,解釋一下只是一時脾氣上頭,胡說的?
“那個……”
“司太太以後在背後編排人時,是不是可以不用這麼理直氣壯.光明正大,這是生怕別人聽不到嗎.”
他的聲音平淡清冷,就彷彿剛剛白映苒不是在說他一般,臉上看不出波瀾.
白映苒閉了嘴,她突然就不想解釋了.
有什麼好解釋的,跟她結婚,他雖然是被迫的,但他不無辜.
當年司胤禮喝那杯酒的那個晚上,蘇柔柔也在那家酒吧,他明明可以選擇她解決需求的,是他自己瞎了眼,也不知道發的什麼瘋,找的自己.
而且,事後白映苒明確表示大家都是成年人,各取所需,不需要負責.
是他非要娶的.
娶回家又冷暴力對待,還跟前任不清不楚的.
這麼算來,說他一句渣男,也不冤枉.
“爺爺讓我來接你回老宅,說是一起吃個飯.”冷冷丟出一句話,男人轉身離開,傲嬌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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