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映苒奮力反抗,一巴掌扇在向楠臉上:“向楠,你個混蛋,放開我,你這樣,我會恨你的.”
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向楠嘴角上揚:“這力道,看來體力已經恢復了嘛,嗯?”
可恢復了又怎樣,白映苒又不是蔣云云,一點拳腳功夫都沒有,男女力量懸殊,她就算再怎麼掙扎,也毫無作用.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白映苒脖頸間,向楠低低對著她的耳邊道:“事後你想怎樣都行,想讓我受到懲罰,我去自首,想讓我死,我可以自行了斷,絕不髒了你的手.”
一條賤命而已,他早就沒什麼留戀,S之前有她的一夜,這輩子值了.
向楠爬上了床,雙腿放在白映苒的兩側,鉗制住她,手掌扯開她的外套,不,準確來說,是他的外套.
她的衣服早就破爛不堪,被扔在角落.
“向楠,不要,不要這樣.”
向楠的手掌像毒蛇一般在白映苒身上游走,觸碰她的肌膚,白映苒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身體一陣惡寒,眼淚奪眶而出.
這一刻,她的腦海裡閃現出司胤禮的身影,好想他,才發現,原來除了他,其他任何人碰她都不行.
白映苒哭著喊出聲:“司胤禮,救我,救我~”
聽到哥哥的名字,向楠也是一怔,眼眸微動,再次看向身下的女人時,她已經淚流滿面.
剛要為她擦拭淚水,門被“砰”一聲踹開.
司胤禮闖了進來,一眼就看到向楠欺壓在他老婆身上,而白映苒,一片雪白……
身後,跟他在這附近碰頭的戴一墨和程子航正要往裡走,司胤禮反手關上門:“不許進來.”
黑沉的眸中憤怒的情緒翻湧,伴隨著兩聲槍響,向楠倒在地上,膝蓋上兩個血窟窿.
“苒苒,對不起,我來晚了.”司胤禮快速來到白映苒身邊,脫下自己的長款風衣,將她裹得嚴嚴實實.
“司胤禮~”
終究還是嚇到了,白映苒帶著哭腔撲進司胤禮懷中,身子顫抖,哭得那叫一個悽慘.
心疼地撫拍著她的後背,極盡溫柔的安慰她:“苒苒,沒事了,別怕,我在.”
另一手放在她的臉龐,指腹輕輕為她擦拭眼淚.
“嗚嗚嗚,你怎麼這麼晚才來,我以為,以為……嗚嗚……”
才女又怎樣,這一刻,她只是個女人,她也有不堅強的時候,白映苒手臂緊緊抱著司胤禮的腰,泣不成聲.
儘管受了很重的傷,向楠彷彿跟沒有痛覺般,坐在地上一聲不吭,任由雙腿血肉模糊,看著撲在司胤禮懷裡的女人,對上司胤禮的眼睛時,露出一個挑釁的嗤笑:
“原來你也沒多厲害,來得可真夠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