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安靜的實驗室裡,突兀地一聲槍響,一枚子彈破膛而出,極速朝向琴的腦門正中心飛去.
不偏不倚.
此時若是司胤禮或者蔣飛飛在,便會默默替向琴點一根蠟,只有他倆知道,白映苒雖然不會功夫,但她的槍法出神入化,跟軍部的槍王有得一比.
子彈的速度太快,向琴這時候就算意識到危險,也來不及閃躲.
臨近死亡的恐懼蔓延全身,向琴僵硬原地,她怎麼都沒想到,白映苒一個還沒畢業的學生,怎麼修復的這款殘次品.
不僅修復了,她居然還會玩槍!
瞳孔越來越大,周身被巨大恐懼籠罩,這就是死亡前的感受嗎,這就是白映苒父母臨死前的感受嗎?
她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她這輩子還從沒享受過,活著,又跟沒活著一樣.
由於爸爸媽媽的特殊身份,擔心她被牽連,她從一出生就被寄養在最偏遠的山區,由姑姑撫養長大,從小跟姑姑相依為命.
姑姑是這世上對她最好的人,也是她最愛的人.
爸爸媽媽給她畫了一張返回故鄉的餅,可來不及實現,爸爸媽媽就被抓了,姑姑被迫接手父母的間諜工作,帶著她來到京城潛伏.
從那以後,姑姑進了司氏集團,她當了護工,照顧司胤禮生病的媽媽.
也就是那時候,她遇到了司鴻博,那麼帥又多金的男人,卻將病床上瘦得脫相的女人寵上天.
不論有多忙,他每天都會來看望女人,陪她說話,給她講笑話,談八卦,親手給她餵飯,為她擦拭身子,日復一日.
向琴羨慕極了,原來女人是可以如此被寵愛的,那樣的男人,她也想要.
為了這個男人,她愛上了護工的工作,做得比誰都認真,將伺候人刻在骨子裡,只要有空,也會刻意去接近司鴻博.
一開始,司鴻博幾乎無視她的存在,向琴就去攻略病床上的女人,司胤禮的媽媽,這個善良又愚蠢的女人很快將她視為姐妹.
有了這層關係,司鴻博才慢慢注意到她的存在,她叫向琴,她在司鴻博那裡有了名字.
但是想近這個男人的身,還是很難.
好在司胤禮媽媽的病一直不好,不能跟他行夫妻之事,向琴有的是時間跟司鴻博耗,一個接近四十歲的男人,忍了這麼多年,她不信,他不想要.
近水樓臺先得月,總歸有意外,司鴻博喝酒了,向琴得逞.
醒來後司鴻博沉默很久,也沒怪她,洗澡換衣服再去看望陪伴他的妻子,依然給她講故事,擦身體,只是停留的時間更久了,對妻子更加寵愛萬分.
那次之後,司鴻博沒再要向琴,只是他也不再忍,找了別的女人.
像司鴻博這樣英俊不凡的男人,只要他想找,大把大把的女人主動送上門,她向琴根本不值得一提.
向琴才意識到,在司鴻博這裡,女人只有兩種,他妻子和其她.
而她,就被歸屬在其她的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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