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些,王總監沒說.
就許家那點小打小鬧的資產,給霍家提鞋都不配,不值一提.
這一次,許清算踢到鐵板了,這個牢,她坐定了.
也算她囂張跋扈這麼多年的報應,還真以為自己是京圈格格,這京市就沒人治得了她了.
至於張姐——
唐招娣第一時間給溫玉顏心人資部打電話,調查張姐入職以來的全部違規行為,檢查她的出差報銷是否合格,還有跟客戶供應商的交易,就算收了一支筆.一毛錢,只要有證據,全部調查出來.
情節嚴重的話,走企業司法流程起訴,情節不嚴重的話,開除處理.
許清被拘留的當晚,父母趕來看望她,她欣喜萬分,以為家人來給她撐腰,保釋她出去.
卻沒想到,迎來爸爸的一記耳光.
“你!你!你!”
許爸爸指著許清的鼻子,氣得手都在發抖:“我真是把你慣得無法無天了,連霍首長的太太你也敢打,逆女,你這逆女,就霍家那樣的大家族,想扳倒許家,就跟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霍太太?什麼霍太太,我打的只是個搶別人老公的小三,珠寶公司的小職員而已.”許清捂著臉,不服.
“小職員?!”
原來太過生氣,人真的會笑,許爸爸又是一耳光打過去:“人家那是低調,在底層體驗生活,她是溫家大小姐,是溫玉顏心真正的幕後大老闆,也是霍首長的太太,別說霍家了,得罪溫家,這牢獄之災你也逃不過!”
許爸爸因為太過激動,人都有些站不穩,癱軟坐到一旁椅子下,臉上滿是絕望:
“完了,完了,我辛辛苦苦經營的產業就這麼完了,霍家都不需要自己動手,這事只要傳出來,那些巴結霍家.跟霍家有往來的人會自動遠離許家,會落井下石,不給我們一毛錢的專案資源.”
許家破產,已經是必然.
“都怪我,都怪我,我不該這麼慣著這個孽女的,這下可怎麼辦啊,你還有弟弟呢,他該怎麼辦.”許爸爸悔恨不已,眼睛猩紅,狠狠抽了自己一個嘴巴子.
像是被抽空了精氣神般,許爸爸神情頹廢,眼睛無神,頭髮亂糟糟著,看起來像蒼老了好幾歲.
得罪霍家,這京市他們是待不下去了.
這一刻,許清懵了.
怎麼會這樣?
“不對,不是這樣的,如果她的身份真的那麼了不起,她怎麼會願意當小三?”
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許清連聲道,肯定是弄錯了,她打的只是個小職員,一個毫無反抗之力.任人拿捏的小職員.
“人家堂堂霍太太何須降低身價給人當小三?你以為小王算個什麼東西?我看你是愚蠢,被人利用當槍使了還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