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狼妖一起撐死一層真元防護罩,冰劍落在上面發出噼噼啪啪的響聲,可是防護罩只是蕩起輕微的漣漪,兩位狼妖這才輕出一口氣,兩位小輩的陣法果然威力有限。
就在兩位狼妖想要反擊時,冰劍突然變成了火焰,剛才還寒冷無比的陣法內,溫度立刻升高,變得融鐵化金。兩位狼妖這下放下心來,因為他們常年生活在這片赤炎沙漠內,早就習慣了高溫,加上之前雖然受傷,不過傷勢已經得到了控制,只要不面對元嬰修士,金丹修士就不可能對他們產生威脅。
就在他們覺得事情正壓往好的方向發展時,那種驚人毛骨悚然的危險感覺再次出現,落在他們撐起的防護罩上的火焰居然變得漆黑如墨,散發的也不是高溫,而是冰冷刺骨的低溫。
這時,一道槍影出現,正是柳葉瑄的鏨金虯龍槍,槍尖散發著寒光,已經將他們的防護罩擊破,就要落在其中一位狼妖的咽喉處,這位狼妖嚇得魂飛魄散,以為自己就要交代在這裡時,另外一個狼妖突然打出五顆寒星,不偏不倚,正中鏨金虯龍槍的槍尖,將槍尖擊偏了一些,鏨金虯龍槍只是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
那個發出五顆寒星的狼妖在解救了同伴後,立刻感到汗毛炸立,一朵魔焰不知什麼時候落在他的手臂上,並且向著身體方向快速蔓延,他知道這隻手臂是保不住了,用另外一隻手一劃,這條沾著魔焰的手臂應聲而斷,落在地上化為灰燼。還沒等他慶幸自己速度夠快,同伴大呼著讓他快躲,可是雷網還是罩住了他,接著就是一抹妖豔的紫色略過,一道血痕出現在了他的脖子處,鮮血慢慢順著血痕流出,他的妖嬰也突破了天靈蓋,結果被一張金色雷網罩住,妖嬰看清了抓住自己的是那個金丹,用槍的女修怎麼變成元嬰修士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張符紙貼在了自己的妖嬰身上,原來的狼妖肉身已經在烈焰中被點燃了,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剩下的狼妖此時本來已經開始癒合的腰腹部再次崩開,他來不及再次取出傷藥,因為柳葉瑄的鏨金虯龍槍一槍快上一槍,一槍緊似一槍,根本不給他機會。當他看見自己的兄弟被一個金丹一劍斬斷脖頸時,手下動作又是一頓。這個機會被柳葉瑄立刻抓住,鏨金虯龍槍長驅直入,一槍刺穿了狼妖的丹田,當鏨金虯龍槍拔出時,槍尖上赫然一頭迷你小狼在上面掙扎,而化成人身的狼妖也顯出了原形,巨大的狼軀失去了法力的庇護,在魔焰中只掙扎了幾下就消失不見了。
“師姐,你至少浪費了百萬靈石!”沈星海看著槍尖上的妖嬰說道。柳葉瑄不管這個,也不顧妖嬰受傷,取出法器將妖嬰收好,貼上符籙後這才舒了口氣。
沈星海收起來魔焰和陣法,也不打坐調息,拉著柳葉瑄就跑,一口氣跑出來千里之外這才停下。幾個時辰後,兩人都調息完畢,柳葉瑄想想這次居然一次獲得兩個妖嬰,興奮不已。
沈星海因為動用了魔焰,怕周圍的高階妖修感應到,所以才趕緊離開。這裡,他的神識內,百里範圍內並沒有任何高階妖修,只有幾隻三級妖獸,看來應該是到了骨甲獸的領地邊緣。沈星海取出地圖看了一下,確認了自己的位置無誤後,這才佈下陣法。
陣法內,沈星海將狼妖妖嬰取出,妖嬰身上被雷絲纏繞,滿眼怨毒的看著沈星海。“卑鄙小輩,使用手段傷了本人,有種放了我,咱們正面較量!”“前輩,你還是省省力氣吧,就算是我將你放了,你也還會被我抓住的。別說你這種七級初期的妖修,就是七級巔峰的妖嬰我也抓了幾個了。所以前輩你還是不要掙扎了,怪怪聽從我的安排,可以少受些罪。”
一旁的柳葉瑄聽了沈星海的話都覺得怪怪的,覺得渾身不舒服,沒想到自己眼中的乖師弟還有這樣的一面。
沈星海掐動法訣,將狼妖妖嬰定在空中,接著從儲物戒內取出一個黑漆漆的魂缽,看起來陰森森的。沈星海操縱缽體靠近狼妖妖嬰,妖嬰立刻覺得自己的魂魄躁動起來,似乎就要脫體而出。
“小輩,你要幹什麼?你知不知道這樣的後果?你就不想積點德嗎?”“沒事的前輩,痛苦也許會有一些,不過都是暫時的。我也不會將前輩怎樣,頂多是將前輩您的靈魂放在煉魂燈上烤個幾十上百年而已。”
沈星海聲音柔和,輕描淡寫的說道。不過他的言語在狼妖妖嬰的耳朵裡顯得更加陰森刺骨,彷彿如墜冰窟。就連沈星海的牙齒在狼妖妖嬰眼裡也是白森森的,似乎要擇人而噬。
“咯咯!”一旁的柳葉瑄突然笑了,她感覺這個師弟變得很有意思,不過卻把沈星海用心經營的氣氛給破壞點了,陣法內的氣溫似乎一下子溫暖起來。
沈星海沒好氣的看了一眼柳葉瑄,這時,耳邊傳來了狼妖的聲音:“小友,還是把這個魂缽拿開吧,你想問什麼儘管問,我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我看小友還年輕,以後不要接觸這些鬼東西為妙,經常使用此物之人,時間長了就會收到魂缽而影像,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狼妖妖嬰和善的規勸道,就像一個和善的前輩關心晚輩一樣,根本看不出來幾個時辰前他們還在生死搏命。
柳葉瑄也疑惑的看著沈星海,對他拿出魂缽也是不解。沈星海告訴柳葉瑄,要想長久儲存妖嬰,就應該將他的魂魄和妖嬰分開,否則,魂魄會不斷的消耗妖嬰本源,時間長了妖嬰因為本源之力得不到補充,妖嬰就會越來越弱,最後不堪一用。反過來,魂魄開始因為能夠得到妖嬰本源之力,還能保持狀態,後來隨著妖嬰本源之力的流失,魂魄也會變弱,最後失去所有記憶,變成一文不值的白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