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里的共居》第97章 王志國的威逼(1)

作者:三月知畫·10個月前

連續三天,王志國夜裡對著春桃那副瘦得只剩一把骨頭的身子,心裡那點僅存的興致早被磨得乾乾淨淨。

他悔得腸子都青了——悔自己一時虛榮心作祟,把好不容易攥到手的三萬塊輕飄飄花了出去;

更悔當初沒把錢留著去鎮上的髮廊瀟灑,那裡的姑娘個個眉眼帶笑、身段軟和,隨便挑一個,都比眼前這張整日掛著苦瓜臉的春桃強上十倍。

越想越窩火,積攢了幾個月的慾望和怨氣,盡數化作對春桃的仇視。他猛地抽下腰間的皮帶,“啪”地甩在地上,帶著倒刺的皮帶扣在昏暗中閃著冷光。

沒等春桃反應過來,皮帶已經像毒蛇似的纏上她光的身子,一下、又一下,帶著狠勁抽落。

“啊——!”春桃痛得渾身痙攣,蜷縮著身子往床角躲,淒厲的慘叫聲混著皮帶抽擊皮肉的“啪”聲,在狹小的房裡撞得人耳膜發疼。

可這聲音落在王志國耳裡,卻像興奮劑似的——壓抑許久的憋屈終於有了出口,春桃叫得越慘,他眼底的狂熱就越興奮,竟咧開嘴發出猙獰的大笑。

恍惚間,皮鞭下慘叫的彷彿不是春桃,而是他日思夜想的桃花——桃花那女人淚流滿面、無助求饒的模樣,讓他心裡湧起一陣病態的滿足。

打夠了,王志國隨手扔了皮帶,看都沒看春桃身上橫七豎八的血痕,自顧自鑽進被窩。春桃像只被打斷了腿的貓,蜷縮在床頭角落,渾身篩糠似的發抖,冷汗混著眼淚,把身下的舊褥子浸得發潮。

“明天把後院那兩畝地翻了,種點玉米紅薯,別他媽整天吃白飯不幹活!”王志國啐了口唾沫,撂下句硬邦邦的話,頭一歪就打起了呼嚕。

可他哪裡睡得踏實?腦子裡翻來覆去都是王國強的好日子——家裡的春花把地裡活兒打理得井井有條,從不用王國強操心;而他心心念唸的桃花,卻能軟香溫玉似的窩在王國強懷裡。

一想到桃花那扭腰時的風情,那觸手即化的軟嫩,王志國心裡的慾火就燒得厲害,不知不覺間,竟在對桃花的齷齪幻想裡洩了火。

“媽的!桃花!老子遲早要把你弄到手!”他低聲咒罵著,連身子都懶得擦,翻個身便沉沉睡去。

呼嚕聲此起彼伏,春桃緊繃的身子才稍稍鬆懈,可王志國那句“桃花”,卻像針似的扎進她耳朵裡——這個名字,她已經在男人的夢話裡、咒罵裡,聽了無數次了。

天剛矇矇亮,王志國就揣著手機蹲在院子裡的藤椅上,指尖在螢幕上戳戳點點,撥通了王國強的電話。

此刻的王國強,正在隔壁鎮的集市上,和賣蘑菇的販子聊著什麼,衣兜裡的手機突然“嗡嗡”震動起來。

他掏出來一看,螢幕上“王志國”三個字刺得眼睛生疼,像見了瘟神似的,想都沒想就按了結束通話。

王志國看著螢幕上“通話結束”的提示,非但沒氣,反而勾起嘴角笑了——他太瞭解王國強這慫貨的性子,更清楚自己攥著對方的軟肋。指尖飛快地敲了條訊息發過去!

訊息發出去還沒半分鐘,王國強的電話就急吼吼地回了過來。王志國慢悠悠按下接聽鍵,故意拖長了語調:“喂?國強啊,剛才咋掛了?”

“王志國你他媽找死!敢打桃花的主意,我非弄死你不可!”王國強的怒吼像炸雷似的,從聽筒裡蹦出來,震得王志國耳朵發麻。

“別急啊。”王志國往藤椅背上一靠,曬著清晨微涼的太陽,語氣閒得像拉家常,“咱們當初說好的,我幫你把桃花的事壓下去,你給我一輛能拉活的車,這都過去多久了?我連車軲轆都沒見著,你說我能不急嗎?”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沉,帶著明晃晃的威脅:“要是元宵前還看不到車,我閒著也是閒著,就去大海家串串門,也看看那風情萬種的桃花。”

聽筒那頭的王國強瞬間沒了聲音,只剩粗重的喘息——他最怕的就是王志國這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一旦這事情被大海知道,桃花的名聲就徹底毀了。

半晌,他才咬著牙擠出一句:“你容我幾天……半個月,元宵一過,我肯定給你弄輛新車!”

“半個月?”王志國嗤笑一聲,心裡的算盤打得噼啪響——剛過春節,天還冷得很,他本就懶得出去拉活,可也沒打算給王國強留那麼多時間,“最多十天。正月初十之前,車得停在我家門口,不然你知道的,我王志國向來說到做到。”

說完,不等王國強反駁,他“啪”地掛了電話,把手機往兜裡一塞,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院子裡的老母雞咯咯地叫著,他望著遠處王國強家的方向,眼裡閃過一絲陰狠——車要到手,桃花,也遲早是他的。

而裡屋的春桃,早被外面的電話聲驚醒。她裹著滿是補丁的薄被,後背的傷口一碰就疼,卻死死咬著唇不敢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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