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追上去做什麼?”
艾什聳聳肩,也只好插入黑雀劍,抱著胳膊看火勢蔓延,很無所謂地回答。
“當然是問問她瘟疫的事,獻祭的事,以及範圍咯,我們總不能一直繞路和胡亂的走吧?現在連小河灣營的帝國軍都不見了,那這片領地上,說不準沒人解決邪教徒,我們總要知道邪教徒們的佈置才行,好躲開他們。”
“但我有更好的主意,艾什。”
卡森語氣愈發變冷,這讓艾什有些奇怪,以往卡森不是這樣的,她撓撓頭,看看其他人,芙涅婭和博裡克與伊拉三人一起攤手聳肩,都不知道怎麼了,艾什翻了個白眼,晃悠著身子問。
“什麼主意?反正我們往哪走都被霧氣包圍就是了。”
“追上去,問出邪教徒進行黑暗儀式,血祭的原因,然後殺光他們!”
“哎?”
能說出這種話的卡森,把連艾什在內的所有人都搞蒙了,以前卡森是絕對不支援或提倡殺戮的,他一直信奉擊敗敵人就夠了,把對方打到服從。
大概是因為卡森身為騎士,又被其他騎士耳濡目染,認為擊敗敵方騎士換取......好吧,勒索贖金更合算吧?現在他卻主動提出了幹掉所有邪教徒,令大家意外。
在馬車裡躲著的巴尼一把拉開前部推拉馬車門,急匆匆的擺手喊叫。
“不要衝動啊,兄弟!我們可是連哪裡有毒霧,哪裡沒有都不清楚啊!亂走的話很容易感染瘟疫啊!”
轉過身的卡森摘下頭盔,露出他堅毅的臉,他環視眾人,毅然決然得握緊拳頭,怒不可遏。
“這裡是帝國的領土!舊神的信徒!帝皇的子民所生活的地方!看看那些孩子!老人!孕婦和女人!他們都感染了瘟疫又被丟進大鍋裡燉煮!這是褻瀆!對三神和帝皇的褻瀆!對帝國的挑釁!”
“我不能看著那些卑劣的邪教徒們禍亂帝國的領土,殘殺帝國的民眾而退縮,避開!我發過誓!我必須遵守我的誓言!看到弱者伸出手!尤其是我燒了教堂!我要讓邪教徒結束他們罪惡的生命!”
見自己的丈夫這麼說,芙涅婭抿了抿嘴,不說話,只是靠近卡森的身邊,算是做出了決定,艾什自然是打算抓到枝杈,好好問問關於瘟疫和密謀什麼的事,她也走過去站在卡森身旁。
博裡克並不是很想冒險,尤其是染上瘟疫的話,那駭人的身體變化,無論是心靈還是身體都令人絕望,他糾結著猶豫了一陣,看向現在幾乎和自己學生無異的伊拉。
身為精靈的伊拉現在把矮人博裡克當成老師,伊拉很多時候都沒有主見,她一直在學習,學習在這個殘酷的世界如何生存,見識世面,此刻伊拉那純潔的眼神,迫使博裡克嘆息,做出了妥協。
“我提前說,我要被瘟疫變得像是個大蘑菇,你們就把我燒了!你們這幫孩子怎麼就想到什麼做什麼呢?從來不會仔細計劃!”
博裡克抱怨歸抱怨,撐著小短腿之上的膝蓋,罵了幾人太沖動和魯莽後,也只得選擇加入幾人,有了博裡克的加入,伊拉自然也笑呵呵地跟著一起。
這下,只有一個人還沒有表態了,所有人把視線轉向馬車上的巴尼,巴尼看著所有人那似笑非笑的臉,扶額嘆息,主動抓住馬匹韁繩罵道:
“他媽的你們這群覺得人生很簡單的混蛋!我他媽可是好不容易當上的貴族!見過了帝皇和聖女!全帝國有幾個吟遊詩人能像我一樣有如此的成就?!你要讓我和你們去送冒這麼大的險?!我......”
“你他媽到底去不去?這不是很好的故事素材嗎?”
抱著胳膊的艾什出口罵道,巴尼一改抱怨,嘻嘻哈哈的對幾人擺手,厚著臉皮說:
“去!去!卡森!你又欠我一次!”
既然決定了追擊枝杈,博裡克提出還是要有計劃才行,當然枝杈現在應該還沒逃遠,現在追還來得及。
雖然不知道她到底在密謀些什麼,不過從她很久以前就和幾人接觸過,又和帝都的動亂或許有關係,那她一定知道更多。
由艾什和卡森先騎馬追擊枝杈,其餘幾人乘坐馬車繞過小河灣營,如果艾什和卡森追上枝杈後遇到麻煩,儘可能的拖住枝杈,等待博裡克他們趕到支援,不要衝動,尤其是艾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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