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為了欺騙敵國和平,再吞併敵國,用這種方法的老國王啊,我應該說他是天才,還是瘋子呢?但我聽說其實傳聞裡有黑魔法師在密謀,誰又能知道是不是真的呢?都幾百年前的事了。”
胡亂清洗了一遍自己的艾什無奈地回過頭,她對巴尼故意為之的問好和故事講解而無語,這混蛋有時候以嘴巴里冒出來的胡話冒犯別人而取樂。
“幹嘛?從早晨開始就要和我進行罵戰?”
艾什甩著手上的水珠回身走向巴尼,坐在他身邊的石頭上,故意把手上的水抹在巴尼身上,巴尼驚叫著躲開,對哈哈大笑的艾什無奈,搖頭嘆氣坐下,撥弄幾下琴絃,對艾什挑了挑眉毛。
“等芙涅婭和伊拉做好早餐,我想,要到中午了,所以,要不要和我學學這傢伙?”
巴尼揚了揚手中的吉他,艾什撓撓頭沒拒絕,伸手接過巴尼手中的吉他,在巴尼的手勢指導下,抱穩吉他,巴尼叫著吉他的構成,沒跟琴絃是什麼作用,艾什的手該放在哪裡。
“我完全不擔心你沒法學會吉他,你是迷妄者,學東西的速度快得足夠我自愧於我的天賦,所以艾什,學會以後,不要和我搶表演場地啊。”
嘴裡開著玩笑的巴尼欣慰地去看艾什,艾什僅僅用了幾分鐘就琴體,撥絃、持琴、右手撥絃,別人反覆練習還悶音的和絃,她摸索片刻,指尖輕輕落下去,琴絃便發出乾淨清亮的聲響。
沒聽過的樂器聲使得艾什有些臉紅,她難得地羞澀起來,有些支吾得迫不及待。
“然後呢?幾小時內,你覺得我能學會曲子嗎?”
“別心急,老友,我們在路上有充足的時間,我先教你更深入的東西吧,我很期待有一天我們能一起用樂器演奏。”
從懷裡掏出來一份筆記,艾什看出那是巴尼用來記歌詞和樂譜的小手記,他隨意翻開幾頁,很快就教會了艾什怎麼看樂譜。
橫按的僵硬、掃弦的雜亂、推絃的偏移,這些困擾許多吟遊詩人數月的致命問題,在艾什這裡,變得輕鬆,手腕天然適配琴身,手指開合精準有度,彷彿她早就學過如何彈奏吉他。
悲傷抑鬱地琴聲從短暫的生疏,在巴尼的幫助下,很快變得流暢,巴尼也不嫉妒艾什,他深知艾什能這麼快學習,完全是得益於神的賜福,他笑著開玩笑說:
“我幾年前初學吉他,光是改掉掃弦雜亂的毛病,就苦練了整整半月,你這麼快就學會了,嗯~老友,你比我更適合成為吟遊詩人,不過呢。”
抬手輕輕糾正了她一處細微的撥絃角度,指尖輕點琴身,低聲示範。
“這裡力度再輕半分,留白一點,情緒會更沉。悲傷的曲子從不是用力嘶吼,而是收斂一些,讓餘韻托住情緒。”
只是一句點撥,一次細微示範,艾什便瞬間通透。
下一秒,琴絃再響。
琴聲徹底褪去最後一絲生疏僵硬,變得流暢綿長、溫潤厚重。
低沉的旋律順著寒風漫延開來,裹著碎礁灘獨有的潮溼氣息,溫柔又孤寂,荒蕪的灘塗、潺潺的河水、寂靜的林地山巒,彷彿都被這低沉的琴聲裹入其中。
沒有刻意炫技的彈奏,沒有繁複花哨的技巧,僅僅是簡單的和絃流轉、舒緩的分解撥絃,卻彈出了獨屬於旅途漂泊的悵然,還有前路漫漫的沉靜。
臉上笑容瀰漫的巴尼拍打艾什的肩膀,對羞澀尬笑的艾什攤手大笑。
“我的老友!看你的速度,不用幾天,今晚入夜你就能和我差不多了!來吧!再來一首!再彈一次!”
“嗯......嗯!謝謝......老友......”
艾什抱著懷中的吉他,指尖抵著微涼的琴絃,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淺淡溫柔的笑意,她順著巴尼的期待,緩慢彈奏名為《最後的你我》這首曲子。
艾什和巴尼這邊琴聲悠長,巴尼跟著吉他唱起了歌曲,從歌詞來判斷,是巴尼自己寫的。
“荒墟有風吹過~舊星軌依在~
~壑與縛困過行們我——客往過去掩沉沉霧魔
~困的塵征去洗~輕音絃
~歌悲的我你熱溫 褪漸紋咒
”~證見我為月星~地之途詭遍踏
~火篝有終灘荒~散消會終霧迷“
———落垂會也天~去褪會終黑
~錯惡邪魔~跎蹉又險危路前使即
”————河星的長漫~向看肩並仍——我你的後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