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你們要什麼就都說出來,我反正最近除了教伊拉以外也沒事做,不過木料要你們自己買啊。”
一聽博裡克願意做木工,大家都紛紛找博裡克幫忙,做書架的,做掛弓架的,做衣服架的......一時間營地內熱鬧了起來,博裡克也願意為這些年齡大小不一的傢伙們做東西,還有事能打發時間。
艾什繞過巴尼,把手伸向他正在切的香腸,被巴尼打偏了手,巴尼瞪著艾什,不用多說,又在監管艾什去洗手,艾什悻悻的只能尬笑揉揉手背,裝作去洗手,其實去馬車裡拿回吉他,坐在了巴尼身邊輕輕撥動琴絃。
她越來越喜歡吉他這個樂器了,小眾,但是彈奏的音樂艾什極其滿足,巴尼等著艾什彈出前奏,悠悠隨著琴聲唱響民謠,他的技巧越來越好了,沒唱幾句,便引得大家的熱烈慢慢停下,傾聽著他的歌聲。
靜謐森林內,琴聲和歌聲,伴隨著篝火噼啪作響,以及巴尼邊唱歌邊翻動平底鍋,裡面呲呲迸濺的油花,滾燙了其中的肉條。
這種輕緩舒適,溫暖了每一個人的心,所有人都漸漸安靜下來,放下手中瑣事,靜靜圍坐聆聽。
晚風溫柔,林葉輕響,琴聲悠揚,歌聲綿長。連日趕路的疲憊、邊境緊繃的戒備、過往風波的陰霾,都在這溫柔的夜色裡緩緩消融
這一刻沒有麻煩、沒有陰謀、沒有心傷、沒有傷勢折磨。
只有篝火暖人,同伴相伴,晚風溫柔,月夜安穩,這是顛沛旅途裡,難得安穩舒心的時光。
然而一聲淒厲的女人慘叫,從福斯維克方向傳來,劃破了夜空,驚飛了林中棲息的鳥群,也迫使艾什的彈奏,巴尼的歌唱停下,大家全都往福斯維克那邊看去。
女人的尖銳叫聲過後,世界似乎沉寂了幾秒,緊接著,銅鈴聲密集被搖響,清脆的鐘聲悠揚,福斯維克的夜不平靜了,越來多士兵們的呼喊和甲冑碰撞聲密集,把靜謐的夜弄得紛雜。
艾什仔細聽福斯維克那邊的聲音,太過嘈雜,聽不太清楚,便把食指和拇指放進嘴裡,對馬車上的伊拉吹口哨,伊拉站起來先是往城鎮方向眺望,沒看到什麼後,就跳下馬車往福斯維克走去。
“我去看看發生了什麼,很快回來,麵包幫我熱一下哦。”
說完,伊拉就離開了,女人的叫聲引得大家沒了什麼興趣,艾什也放下吉他,帶著嘶嘶去認真洗手後,幫巴尼準備晚餐。
今天的晚餐說是簡單,但是巴尼知道沒有肉艾什是絕對不會開心的,直到睡覺前都會臭著一張臉,所以還是準備的蠻豐盛。
黑麥燻腸拼盤、煙燻鹹豬肉塊、黑麥硬麵包和蘑菇碎烤韭蔥根沙拉,既然要休息,巴尼還開了兩瓶不錯的朗姆酒,打算和其他男人們暢飲,反正三神教也不限制神職太多的飲食,澤瑞爾也能喝酒,享用肉食。
等著巴尼為嘶嘶和自己盛好食物,艾什就帶著嘶嘶坐在芙涅婭那邊,遠離男人們,估計沒多久,兩瓶朗姆酒不夠他們喝的,還會喝的更多,最多不會超過兩小時,男人們就會臉紅著吵鬧不已。
好在,晚餐剛開始,男人們還沒徹底被酒水所刺激,伊拉就在這時返回了,她坐下來,雙手捧過巴尼遞來的晚餐,指了指身後對眾人說:
“我稍微打聽了一下街上的鐵匠們,說是有人自殺了。”
“自殺?”巴尼嚼著肉塊問。
“說是自殺,好像是領主的稅務官,吊死在自己的房間裡了,剛才喊的人是他的妻子。”
伊拉沒有吃東西,而是回想著剛才的所見所聞,豎起食指接著說下去。
“而且啊,被抓住的那個間諜也在同一時間逃走了,城裡計程車兵們正在到處搜尋呢,說不準等下會搜尋到我們這邊。”
“逃走了?那確實蠻厲害的。”
逼著嘶嘶吃蔬菜的芙涅婭接話,艾什也點著頭,往嘴裡塞香腸,使勁兒咀嚼著嚥下,把叉子插進木碗裡跟著話題繼續。
“然後呢?自殺那傢伙有什麼具體的訊息嗎?”
伊拉也加入了逼迫嘶嘶吃蔬菜的行列,抓著嘶嘶的小臉就讓芙涅婭往她嘴裡塞生菜,轉過頭想了想,然後聳了聳肩。
“不太清楚,城裡人好像對那個稅務官的態度還算不錯,有些人挺惋惜的,還有些在往稅務官家裡趕,應該是要去幫忙的,明天大概就能知道更多的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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