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也不能怎麼樣嘛......我想吃靈魂了嘛......”
抱怨歸抱怨,艾什能明白大家不想惹事,就連伊拉射穿女盜賊的膝蓋,澤瑞爾都要去給她用布止血,撒藥水,還用聖愈術治療她。
把五個人都綁住,艾什抱著胳膊坐下,伊拉把馬車裡儲存的幹樹枝和木柴都堆在營火處,芙涅婭隨手一翻手腕就點燃了營火,男人們把抓住的盜賊都派成一排,但是沒有摘下他們的面巾,也沒有掀開兜帽。
“一次警告,讓他們別再來找我們麻煩,這次是給予他們尊重,如果他們還以為貪婪來煩我們,那時候,就不會這麼簡單了。”
卡森用繩索把盜賊們每個人的手腕都綁在一起,五個人背靠背坐在一起,一個個垂頭昏迷,短時間內是不會醒來了,留下澤瑞爾治療女盜賊,其他人各自去穿甲冑,佩戴武器,以防後續可能被盜賊們報復。
“回去睡覺,小孩子不該看這些,你知道的。”
聽到頭頂二層的窗戶被開啟,艾什就知道嘶嘶被吵醒了在偷看,都不需要抬頭就叫嘶嘶回去,嘶嘶嘟起嘴,好奇地看了看被打暈的幾個盜賊,不情願地關上窗回去了。
又把視線挪到帳篷那邊,巴尼是真喝醉了,博裡克的大吼和女盜賊的慘叫都沒能弄醒他,呼嚕聲一聲接一聲,有時候這傢伙還真的夠幸福的,或者性福。
衣服脫了穿,再穿甲和綁帶,掛皮革斜挎包,艾什真的覺得穿甲是一件麻煩事,澤瑞爾也不習慣,伊拉同樣,唯有卡森和博裡克樂在其中,然而他們的甲還是最麻煩的。
一想自己是卡森的話,內衣、外衣、武裝衣、鎖子甲、板甲,還有那麼多的部位,艾什想想就頭疼。
她看著男人們在盜賊身邊踱步,搜找,把盜賊身上的匕首、短劍、手弩、毒藥和奇奇怪怪的小罐子都收走,自己閒了下來,便坐在地上打哈欠,抱著胳膊等天亮。
那幾個盜賊還真昏迷到了天亮,然後才逐個醒來,他們醒來的第一件事,沒有掙扎,沒有大喊大叫,沒有歇斯底里,而是靜靜望著四周,根本不去看看守他們的卡森三個男人。
“在尋找逃跑路線嗎?和普通的街鼠是不一樣,但是也沒更好就是了。”
艾什拄著馬車牆板起來,揹著手走過去,她看看周圍,沒看到有靈魂,那些盜賊們真的拋棄了他們的同夥,撇撇嘴不屑地發出哼聲,活動自己的手和腿,準備用拳頭讓他們開口。
“艾什,禮貌些,今天不用拳頭。”
“啊?嘖。”
被卡森攔下的艾什頓時沒了興趣,直接又坐下來,抱起胳膊生悶氣,卡森看艾什不高興,能猜到艾什一向是能殺死對方就絕不多說話的性格,又一次開始胡鬧了,但他也沒辦法,只能揮手叫澤瑞爾後退。
給女盜賊治癒傷腿的澤瑞爾停止釋放聖愈術,他和女盜賊看了一眼對方,女盜賊先是對澤瑞爾彎腰點頭,就當做致謝了,隨後扭頭不去看澤瑞爾,澤瑞爾抓了幾下鬍子,退到了一邊。
既然他們都醒了,也不抵抗,那還是有談下去的可能,卡森把身上的戍誓,以及很少用的匕首摘下來,交給了博裡克,動手將五個盜賊都橫向拖拽成一排,再走到他們面前,不行禮,不低頭,俯視所有人。
“我們之間不會有太多的交流,我要知道你們來自哪個組織,或者勢力,為什麼要在夜裡盜竊我們的物品?”
五個盜賊誰也不說話,看卡森的表情彷彿在看一個蠢貨,這引得艾什和芙涅婭一起皺眉,艾什是覺得這群廢物太囂張和狂妄了,芙涅婭則是認為盜賊們侮辱了她的丈夫。
既然盜賊們不說話,卡森揹著手往後退了兩步,提高了嗓音。
“我希望各位能夠明白,我們只是路過這座城鎮,即使有東西值得你們注意,但是我們並不希望自己的物品丟失,也不想要和你們敵對,請回答我的問題,我給予了你們尊重,也希望你.....”
“呵......”
五個盜賊的其中一個不屑地狂傲發出哼聲,打斷了卡森的話,艾什和芙涅婭一聽,頓感火氣極大,艾什一把抽出腰後的灰谷之刃打算把發出聲音的傢伙割喉,芙涅婭念著法咒就從馬車裡出來了。
博裡克趕緊擋在艾什面前,伊拉也衝上來環住芙涅婭的腰,兩個女人才不是受人挑釁還能忍下來的性格,卡森回頭看到艾什和芙涅婭那要殺人的眼神,只能嘆口氣,扶著額頭說:
“把你們是隸屬於哪個勢力的名字告訴我,我就放你們離開,以後也不要來找我們了,再來,那就要死人了,明白了嗎?”
盜賊們依然不說話,他們有的人低下頭,有的昂著脖子不屑一顧,艾什被氣的直呲牙笑,她那殺戮慾望在瘋漲,咧開的嘴角露出潔白的牙齒,咬緊牙關要上去把他們都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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