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仙娘和李秀寧心知肚明:這分明是盧奉與三將合演的一齣戲,目的就是要騙過她們,進而麻痺楊廣。但她們絕不會說破——一來竇仙娘還需盧奉治病,二來她們也盼著盧奉平安。不知不覺中,二人對盧奉的敵意已消減大半。
有些將士起初沒看明白,直到夜間紮營時,盧奉才在中軍帳裡向眾人說明**。
剛才我們四個演了一齣戲,就是為了避開別人的耳目。畢竟伍雲召和伍天錫兩兄弟,至今仍是暴君楊廣的心頭大患!
我在太行山裡轉了一圈,發現這裡山連著山,谷連著谷,地勢險要,易守難攻,非常適合打游擊戰。於是,我就教他們如何在山區開展游擊戰,怎樣屯田自給。只要按照我的方法發展,不出三年,太行山裡就能練出十萬精兵!
魏徵、程咬金、尉遲恭、武松、盧俊義、盧象升、薛仁貴等人聽了,個個精神振奮!
他們心裡清楚:“主公英明神武,雄才大略,必定能帶領大家開創一番新天地!”
不過,魏徵有些好奇,問道:“主公,什麼是游擊戰?”
盧奉笑著解釋:“‘遊’是走,‘擊’是打,簡單來說就是靈活作戰。春秋時期,吳王闔閭攻打楚國,採納伍子胥的建議,先派小股部隊*擾楚軍六年,拖垮對方,再集中主力決戰,最終大敗楚軍。”
“咱們現在實力不足,就得用這種戰術——神出鬼沒,避實就虛,聲東擊西。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讓敵人疲於奔命。”
“光跑不打是懦夫,硬拼不退是莽夫。游擊戰的精髓就是: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
“選好戰場,快速調兵,合理分配兵力,抓住時機進攻,打完立刻撤退——這就是游擊戰。”
盧奉把這些戰術寫成冊子,交給了伍雲召、熊闊海和伍天錫,之前也教給了潛伏在瓦崗寨的徐世吉。
魏徵、程咬金、尉遲恭等人聽完,佩服得五體投地。
“主公用兵如神!”
“主公真是神機妙算!”
他們討論這些機密時,自然不讓李世民等人靠近中軍大帳。李存孝帶著一百飛虎軍在外把守,絕不放閒雜人等進來。
可就在這時,李世民神色慌張,急匆匆趕來。
眾人正熱議游擊戰術,忽聽李存孝在外厲喝:
“李世民!站住!再往前一步,休怪我不客氣!”
李世民滿臉焦急,高聲道:“家母又昏過去了!懇請殿下前去救治!”
李存孝立刻通報:“主公,李世民說他母親昏厥,求您前去醫治。”
盧奉眉頭一皺——竇仙娘現在的狀況,確實不宜情緒激動。
這一天竇仙娘目睹了多場激烈廝殺,血腥場面讓她備受衝擊。盧奉沉聲告誡魏徵等人:今日所議戰術絕不可外洩,我可不想日後被**軍學了去!眾人肅然應諾。
討論繼續後,盧奉前往竇仙孃的營帳。隊伍尚在太原城外荒野紮營,多虧盧奉早有準備,攜帶了充足帳篷。
帳內竇仙娘臥於行軍床上,面色慘白氣息微弱。李秀寧跪坐榻前淚眼婆娑,李世民焦躁抱怨:紮了這麼多針怎麼還不見效?盧奉厲聲喝止:金針只為吊住性命。若非如此,你早該辦喪事了!李世民聞言色變,不敢再言。
盧奉所言非虛。按史書記載,竇仙娘本應去年病逝。因曆法換算誤差,盧奉誤將大業十年記作大業九年。去年隋煬帝二徵遼東時,本要隨夫出征的竇仙娘,經盧奉力勸終未成行——歷史上她正是大業九年五月病歿於涿郡軍中。
竇氏家族患有致命遺傳病,症狀包括眩暈抽搐、肢體麻痺乃至猝死。此疾將延續至李秀寧(二十餘歲早逝)、李世民(五十歲駕崩)及後世多位李唐皇帝。病因多與情緒失調、飲食不節、縱慾過度相關。
風疾的症狀類似現代醫學中的心腦血管疾病,比如高血壓等,這類病症往往與遺傳因素有關,嚴重時致死率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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