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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地方勢力多則兩三千人,少則數百,面對**鐵騎根本不堪一擊。想到**人南下時燒殺搶掠的**,眾人都不寒而慄。
就連看似與此無關的竇仙娘也嚇得臉色煞白。一些暗中勾結**的豪強則默不作聲——他們也覺得盧奉所言非虛,邊境已有勢力蠢蠢欲動。
比如夏州朔方豪強梁師都。他本名梁玄莫,因父親早逝由叔父梁毗撫養長大。梁毗是隋朝重臣,官至刑部尚書。憑藉這層關係,梁師都曾任鷹揚府郎將,統領朔方府兵。
後因朝廷猜忌被免職,梁師都懷恨在心,暗中結交亡命之徒,圖謀**。雖然太原與朔方相隔數郡,但訊息靈通者都知道他在招兵買馬。歷史上,他確實與劉武周同時起兵作亂。
大業十三年二月初一,隋朝大勢已去,梁師都起兵**,殺了郡丞唐某,拿下朔方郡。
梁師都自封大丞相,勾結東**,聯手攻打附近郡縣。三月,他打敗隋將張世隆,順勢攻佔雕陰、弘化、延安等地,勢力大漲,乾脆稱帝,國號“梁”。
稱帝后,始畢可汗送來狼頭大旗當賀禮,還封他“大度毗伽可汗”“解事天子”。梁師都投桃報李,引**兵佔河南,又攻下鹽川郡。
這漢奸當得毫不猶豫,**賣得乾脆利落。
盧奉沒直接回應眾人疑問,繼續講**如今多可怕:“十年前,**被我大隋痛揍一頓,老實了一陣,現在又囂張起來。他們人口近五百萬,能拉弓打仗的有四五十萬,隨隨便便就能派十萬大軍南下……”
以前隋朝挑撥**內鬥,輕鬆讓可汗低頭。**版的“越王勾踐”啟民可汗甚至多次**隋煬
2.北方豪強梁師都起兵後,立刻投靠**。始畢可汗大喜,賜予狼頭大旗,封他為大度毗伽可汗。梁師都最終被唐軍消滅。這一勢力始終依附**,唐軍討伐梁師都時,**的處羅可汗曾派兵救援,但因處羅可汗突然病逝而撤軍。梁師都殘部作亂時,**頡利可汗也出兵相助。
3.馬邑豪強劉武周同樣是依附**的叛軍。他投靠**後,始畢可汗十分高興,封他為定楊可汗,並賜予狼頭大旗。
此外,一些地方勢力為求自保,被迫接受**的封賞。
1.勝州的隋朝流放將領郭子和起兵後,南有梁師都,北有**,不得不依附**。始畢可汗極為興奮,因為此前投靠他的多是農民或地方豪強,從未有隋朝高階將領歸順,儘管郭子和的官職已被剝奪。始畢可汗想封郭子和為定楊天子,郭子和嚇得連忙推辭,表示自己實力不足,不敢如此招搖。於是始畢可汗改封他為屋利設。“設”是**的高等爵位,類似唐朝的節度使,許多戰功顯赫的**貴族都未能獲此爵位。郭子和依附**只為保全一方百姓,唐朝建立後,他主動歸順,成為開國功臣。
2.五原太守張長遜的處境更為艱難——他的地盤緊鄰**。梁師都和薛舉為討好**,都慫恿**南下。而**若南下,首當其衝的就是五原郡。所幸張長遜與**的莫賀咄設(後來的頡利可汗)相識,便極力攀附,最終與其結為兄弟。這位未來的頡利可汗還封張長遜為割利特勤(“特勤”是**貴族的勳爵)。憑藉這層關係,張長遜勉強支撐到投靠唐朝。
盧奉若要進軍關中,必須清除這些勢力。
但問題在於,剷除這些勢力,必然與**交惡。
與**的戰爭恐怕難以避免。
盧奉意識到,選擇太原作為根據地,既有優勢,也有弊端。
此前只看到在此起兵的好處,卻忽略了不利之處。
如今弊端顯現——四面受敵,尤其是北方,不僅有**人,還有他們扶持的幾個傀儡政權。
除了上述勢力,還有借**之名虛張聲勢的叛軍。
例如離石軍閥劉季真,此人堪稱“活化石”。為何這麼說?他是歷經十六國南北朝後,仍未完全漢化的匈奴殘餘。
這個珍貴的活化石一直跟著劉武周混。看到劉武周被封為可汗,他眼紅得不行,也跑去討封賞。結果始畢可汗一見他就來氣:就你這點兵馬,又不是隋朝大官,憑什麼給你封號?劉季真沒轍,只好自封突利可汗,徹底不要臉了。
這個劉季真就是《羅通掃北》裡那個霸佔尉遲恭老婆、養大尉遲寶林的北蕃白良關守將劉國楨的歷史原型。為啥小說裡這個北蕃將領會有這麼漢化的名字?就跟這個自甘墮落的匈奴活化石脫不了干係。
還有些漢奸軍閥,打仗時需要討好**人,甚至行臣子之禮,雖然沒直接投靠,但處處巴結,時不時進貢,讓**可汗過把皇帝癮。這些軍閥實力強,**人也奈何不了他們。現在低頭不過是權宜之計,遲早要翻臉。
隴西薛舉、河北竇建德、中原王世充、河西李軌、河北高開道、河北羅藝,還有...剛建立的唐朝,都是這類。說河北割據勢力都是**傀儡?純屬扯淡。真正投靠**的只有王須陀,竇建德他們不過是為了避免多線作戰才虛與委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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