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戲既讓李淵向部下表明瞭立場,又保全了名聲。事成後,裴寂全力協助籌備**。憑藉晉陽宮副監的身份,他早將宮中九萬斛糧草、五萬段雜彩、四十萬領甲冑秘密調撥為軍資。
待李淵起兵,這批物資立即投入使用。準備充分的義軍勢如破竹,很快渡過黃河攻佔長安。在評定太原功臣時,裴寂位列第二,僅次於李世民。
隋煬帝在江都遇弒後,正是裴寂率領百官**,最終促成李淵接受楊侑禪讓稱帝。新朝建立後,裴寂官拜尚書右僕射,成為大唐首任**。
他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裴寂也就這點用處了!
看他在歷史上的表現,盧奉壓根沒打算重用他。
再說,從裴寂平日的作風就能看出,李淵這眼光實在不怎麼樣。
比起他老婆竇仙娘,差遠了!
跟歷朝歷代那些**比,裴寂的治國能力其實不算差,中等偏上。但問題是,唐初牛人扎堆,這麼一對比,就顯得他水平不夠看了。能力不行,自然在唐初歷史上沒啥大作為,不服他的人多了去了。
裴寂也不是沒想過改變。武德二年,劉武周從山西北部打過來,一口氣端了李淵的老巢太原。裴寂覺得自己對山西熟,主動帶了幾萬兵馬去抵擋。結果剛到那兒,還沒怎麼交手,就被劉武周手下大將宋金剛打得全軍覆沒,差點把整個山西都丟了。要不是後來李世民帶兵北上幹翻了劉武周,唐朝能不能統一天下都難說。
可奇怪的是,李淵對裴寂的慘敗似乎並不太在意。裴寂灰溜溜跑回長安後,李淵雖然把他關進大牢罵了一頓,但沒過多久又官復原職,甚至更信任他了。後來李淵每次出門巡遊,都讓裴寂留守長安,可見對他有多放心。
不僅如此,李淵還特許裴寂自己鑄錢。有人舉報裴寂謀反,查了半天也沒證據,李淵為了安撫他,居然帶著兩個妃子去裴家吃飯,晚上還住在那兒。武德六年,裴寂想退休,李淵死活不同意,非要讓他在**的位置上幹到老死。
除了能力不行,裴寂心眼還特別小,愛嫉妒。武德二年,同為開國功臣的劉文靜跟他不對付,裴寂懷恨在心,後來逮著機會,誣陷劉文靜口出狂言、意圖謀反,在李淵面前拼命抹黑,直接把劉文靜弄死了。
就這麼個沒本事又小心眼的人,憑什麼能在**的位置上坐得這麼穩?
說白了,全靠李淵信他。
對李淵來說,裴寂從太原起兵前就是他最好的哥們兒,一路陪他風風雨雨走過來,始終忠心耿耿。這種人,哪怕再沒用,李淵也願意給他**厚祿——因為他夠忠心!
身邊掌權的人必須絕對忠誠,皇位才坐得穩,這道理李淵當然懂。
可惜李淵雖然許諾讓裴寂終身擔任**,卻未能兌現承諾——他自己先丟了皇位。武德九年玄武門之變後,李淵被李世民架空,被迫退位。
新君即位初期,為穩定局勢,李世民保留了裴寂的**職位。這位前朝重臣獲得極高禮遇:在功臣封賞名單中,裴寂力壓房玄齡、杜如晦等秦王府舊部,甚至超過玄武門功臣,名列榜首。貞觀二年祭典時,李世民更特許他與大舅哥長孫無忌同乘御輦,這份殊榮足見新皇對前朝老臣的刻意籠絡。
待皇權穩固後,情況驟變。李世民本就瞧不上裴寂的平庸才幹,更嫌他佔著高位阻礙親信晉升。貞觀三年,借僧人法雅案發難——這個曾被李淵寵信的和尚因口出怨言被捕,為脫罪竟攀咬裴寂知情不報。李世民立即以失職為由,將裴寂削官奪爵,封邑減半。曾經位極人臣的裴寂,就這樣黯然離場。
裴寂本想留在長安城,或許還能找機會與李淵敘敘舊。
可李世民毫不留情地拒絕了他的請求,直接命他滾回老家。
說到底,裴寂能坐上唐朝第一任**的位置,靠的不是真本事,而是運氣好、站隊準,再加上對李淵死心塌地,這才混了這麼多年高位。但他的地位全繫於李淵一人,一旦李淵失勢,裴寂連自保都難。
對這種庸才,盧奉打算給他兩個選擇:要麼乖乖合作,事成後賞他個閒職;要麼直接除掉,換自己人頂上。反正離起事還有兩年多,不急,慢慢來。
實在不行,就讓竇仙娘出馬,騙他說自己已經投靠李淵……
這次盧奉給竇仙娘施針按摩,力道比以往更大,範圍也更廣,效果自然更顯著。竇仙孃的感受也越發明顯。
“盧奉,我感覺身體真的越來越好了,我們是不是……”竇仙娘滿眼期待地望著他。
盧奉卻搖頭道:“還不行,再等等。等你哪天不用人扶,能獨自繞太原城走一圈,那才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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