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奉的勝利讓隋煬帝楊廣誤以為北方已定,可以像從前一樣巡視。別的皇帝大多深居宮中,楊廣卻是個異類,在位十四年,有十三年都在路上,酷愛巡遊。
他曾三下江都,三赴涿郡,兩至榆林,一遊河右,頻繁往返長安與洛陽。每次出巡,隨行宮人、侍衛等不下十萬,沿途耗費全由地方承擔,百姓苦不堪言。
有次西巡,突遇暴風雪,隨行十幾萬人凍死數萬。另一次,四十萬隋軍大敗吐谷渾,斬首十餘萬,楊廣興致勃勃前去巡視,不料翻越祁連山時,盛夏八月突降霜雪,九月更是大雪封山,人馬凍死大半,連楊廣的親姐姐也未能倖免。
然而楊廣並未吸取教訓,這次又想北上巡視。盧奉心知肚明,此行必遭雁門關之圍!
盧奉並未勸阻,任由隋煬帝楊廣陷入重圍。唯有如此,才能挫敗他的雄心。經此一劫,楊廣必將驚覺北方兇險,轉而逃往江都。這正是盧奉等待的時機——待皇帝南遁,他便能在太原從容起兵!
時局驟變,烽煙四起。
農民**如野火燎原,天下鼎沸。所謂十八路反王不過虛數,實則每州每縣皆有豪強稱王。有和尚聚眾數十就敢建國稱尊,遑論其他野心之輩。亂世中人**搏功名,卻不知多數終將成為他人墊腳石。
楊廣決意北巡,籌備耗時數月。
盧奉趁機將親信調離雁門郡——此地即將陷落,唯餘兩城苦苦支撐。面對數十萬鐵騎,縱有神勇亦難抵擋。
李靖原任馬邑郡丞,現擢升通守。
此郡雖無胡患,卻潛藏危機。猛人劉武週日後將殺官起事,開倉聚眾,投靠**以圖立足。盧奉已遣錦衣衛暗中監視,但因劉武周背後有隋室重臣楊義臣撐腰,未便提前誅殺。此人**
秦瓊和羅士信跟著張須陀打仗,勸他別大意輕敵,可張須陀不聽勸,結果中了李密的埋伏戰死了。兩人想起主公盧奉早前的囑咐,心裡佩服得不得了,覺得主公真是料事如神。
按盧奉的安排,他倆轉頭投奔了裴仁基、裴元慶父子,跟這爺倆搞好關係,打算找機會勸他們一起歸順盧奉。
這時候,盧奉帶著大軍回到太原城,大擺慶功宴。這次出征四個月,戰果豐厚——打敗三十萬農民軍和山賊,殺了三四萬人,抓了三四萬人送去挖礦,二十萬人安排屯田,還挑出兩萬多精銳編成屯田精兵,以後慢慢轉成正規軍。
表面看盧奉手下只有兩萬多精兵,實際上能打仗的部隊已經有六萬多人。有些山賊逃走後投奔了熊闊海、伍雲召、伍天錫兄弟,這夥人從四千多發展到四五萬,外人還不知道他們也是盧奉的部下。
不到一年,盧奉的勢力就超過了歷史上李淵李世民起兵時的規模:一萬精騎,六萬鐵甲兵。其中五萬套鐵甲來自楊素寶庫,剩下的大多是武士彠(武則天父親)搞來的。
當時天下大亂,官員**,武士彠用各方名義賄賂官員,一點點買來兵器盔甲。其實不止他,其他勢力也在瘋狂買軍備。這些蛀蟲掏空了大隋,隋煬帝卻還做著太平盛世的美夢,準備北巡呢。
盧奉發現隋朝官員**成風,連軍械都敢倒賣,立刻警覺起來。他一直給手下官員發高薪,就是怕出**問題。
盧奉向來慷慨,下屬遇到難處都能找他借錢。只要核實對方家境困難,他必定出手相助。
他還計劃設立養廉銀製度,從查抄**的家產中抽出三成存入基金,專門補助生活清貧的官吏。在確保官員待遇後,他明令禁止**,哪怕只貪一貫錢也絕不姑息!
可有些前朝舊臣惡習難改,歸順後仍管不住貪念。殊不知暗處早有錦衣衛如影隨形——這支絕對忠誠的秘密力量,正日夜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慶功宴前夕,錦衣衛就揪出個典型:主管錢糧的主簿黃偉竟**兩萬貫,摺合後世相當於一億四千萬!
盧奉親自提審時,這個男生女相的**竟嬉皮笑臉:您坐擁百萬家財,何必計較這兩萬貫?不如收下一半,放我條生路?
見其毫無悔意,盧奉怒喝:憑何饒你?
黃偉陰笑著湊近:因為我握著您的把柄——您與唐國公夫人竇氏私通!若此事傳開,看誰還願追隨您這偽君子?
盧奉心頭一震。雖已與竇仙娘斷了往來,但對外始終宣稱是治病關係。他冷臉逼問:證據呢?
黃偉得意晃著腦袋:我有人證!除非放我離開,否則明日全城都會知道你們的醜事!
(幕後的太原王氏漸漸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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