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奉對竇仙娘求而不得,此刻見到王路瑤,頓時起了心思——就拿她當個替代品也好。
王路瑤已知兒子**兩萬貫的事,心知此事非同小可,即便是孃家太原王氏也未必能保住黃偉。
但她畢竟是世家貴婦出身,仍強撐著氣勢,冷聲道:盧大人可有證據?我兒自幼飽讀詩書,絕不會做出這等勾當!
盧奉一揮手,手下立即搬來賬冊和從黃偉處搜出的幾千兩黃金。
證據在此,夫人請看仔細!令郎此次犯下大案,本官要將他作為太原郡乃至整個幷州的典型。不僅要斬首示眾,還要株連三族。夫人還是先準備好後事吧!
王路瑤霎時面無人色:不可能!我黃家雖不算豪富,但也不缺銀錢,我兒為何要貪這麼多......
盧奉嗤笑道:不缺錢?自你丈夫去世後,黃家可曾照拂過你們母子?這些年你變賣田產度日,如今雖不至家徒四壁,卻也與尋常百姓無異。你雖是太原王氏的姻親,可王氏的窮親戚多了,誰會在意你們?
明日公審,本官要將你兒子與其他案犯一同問斬。到時候,夫人可要親眼看著獨子身首異處了。
王路瑤再也維持不住貴婦的體面,跪倒在地,聲淚俱下:求大人開恩!妾身願做牛做**答大人,只求饒我兒一命......
盧奉冷笑道:方才夫人不是趾高氣揚麼?怎麼見了證據就這般模樣了?
想讓我放過你兒子?門兒都沒有!他犯的可是重罪,剛才還敢威脅我,不狠狠收拾他,怎麼向天下人交代?
不過嘛……要是你能讓我高興,我倒可以留他一條命,讓他苟活下去……
這美婦人守寡多年,哪能不懂盧奉的心思。說實在的,她早就不想當寡婦了——頭任丈夫沒拜堂就嚥了氣,二任丈夫成親沒幾年就戰死沙場,人人都罵她是剋夫的掃把星。哪怕生得再美,也沒人敢娶,生怕做了短命鬼。
王路瑤就這麼熬到三十九歲,全靠兒子相依為命。誰成想兒子當官後竟闖下大禍!幸好自己風韻猶存,既能救兒子一命,又能解多年寂寞,倒像是老天開眼。
盧奉揮退錦衣衛,只叫人抬了張床進來,就擱在刑房隔壁。王路瑤漲紅了臉:大人,這、這也太寒酸了,不如去您臥房……
讓你兒子聽聽你有多快活,不好麼?盧奉捏著她下巴冷笑,你這寶貝兒子膽大包天,糟蹋我府裡丫鬟,還敢要挾我?都是你慣出來的!他就該受這份活罪!
隔壁的黃偉如遭雷擊。原以為母親**能換自己活命,誰知盧奉竟要當著他的面!此刻他才悔青腸子——這看似溫潤如玉的盧大人,分明是條毒蛇!
這女子肌膚雪白,白得晃眼。
烏黑的長髮筆直垂落,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生得極美,杏眼桃腮,嬌豔動人。
最惹眼的是那豐腴身段,竟比竇仙娘還要飽滿。
乍看之下,她與竇仙娘有幾分相似。容貌稍遜一籌,但身段更勝半分,總體算是不相上下。
可惜她最大的短板是名聲不顯。
這名字聽著耳熟,卻非當世之人。
盧奉只將她當作竇仙孃的替身罷了。
王路瑤面露難色:大人,若在寢室內,妾身自然從命。可在此處......實在難堪!
盧奉冷笑:你當自己是什麼?既非妻妾,不過是個階下囚罷了,也配與我討價還價?
伺候得好,許你當個婢女跟著我。若是不好——他眼中寒光一閃,你母子二人便去地府團聚吧!
。紅赤目雙偉黃,中房壁隔
!天戴共不是皆,恥之母辱、仇之父殺、恨之妻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