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孟禾總會給他們好吃的,有時候是偷偷的。
因為孟禾拿的多是點心和糖果,和這時候的甜點不一樣,周冽看不見,反正吃到嘴裡就感覺好吃,也不知道長啥樣。
拆了包裝紙給倆小孩,也要囑咐一下不要說出去。
因為周杏花要是知道了,肯定不讓倆小孩要他們的東西。
蘋果很大,孟禾拿了一個切成兩半,倆小孩一人一半。
拿了蘋果,倆小孩跑到周冽的輪椅邊蹲下,跟保鏢似的,一邊蹲一個,開始啃蘋果。
“哥哥,好吃。”陳芝芝喊哥哥。
陳華嗷嗚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的回,“嗯嗯,好吃!”
聽著倆小孩的話,周冽嘴角翹了翹。
孟禾順便燒水,把光秀嬸拿過來的芥菜做成酸菜。
現在這個天氣,等個三四天就能吃了。
吳寶珠被路上那大嬸的話說得心思浮動,回去之後覺得心亂,做啥都靜不心。
不小心手裡的碗掉到了地上,碎成幾半。
周武皺眉道,“你幹啥了你?去了一趟縣城回來屁股長釘子一樣,坐都坐不住,你尋思啥呢,碗都摔了下頓用手抓是不是。”
吳寶珠才坐下來,用腳把碎碗往旁邊扒拉扒拉,拉了拉周武的袖子,“你說,咱們真不去看看三弟嗎?”
周武剛準備說什麼,又想到自己婆娘是個無利不起早的性子,當時得知周冽又癱又瞎還沒錢,她第一個跳起來撕破臉。
現在竟然說要去看看三弟,肯定是有事兒。
“怎麼?你今天去縣城發生啥了?”
吳寶珠就把今天看見孟禾買一揹簍東西的事情說了。
“你就說張喇叭說的有沒有道理?這周冽現在又瞎,癱著都動不了了,日子該艱難才對,那孟禾咋還敢大手大腳的花錢?
張喇叭說她都看見了,她還買了罐頭,那玩意那麼貴,要是周冽沒點傍身的錢,他們敢這麼花?
你說,周冽說的補助只有十二塊錢會不會是障眼法,其實不止十二塊。
而且我覺得張喇叭說的對,周冽是執行任務受的傷,這麼嚴重,怎麼可能一點額外的補償都沒有。”
周武也認真思考起吳寶珠的話。
不等他說話,吳寶珠又繼續道,“還不止今天,有人看見前些日子周冽媳婦也往縣城去過幾次,去的時候揹著空揹簍,回來的時候揹簍都是沉沉的。
我還聽說前兩天孟禾給周冽弄回來一輛輪椅,那玩意聽說跟腳踏車一樣貴,那可得二百塊錢左右。
孟禾那個孃家大隊誰不知道,她嫁過來連塊撐臉的布頭都沒有,身上根本不可能有錢,那回孃家嫁妝沒要到,還被孃家斷親了。
周冽要真是一個月十二塊錢的補助,從回來到現在就是一分不花那也攢不到二百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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