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冽手抬起往後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到前面來,“蹲下來我給你捏捏,我天天待在家裡啥也不幹哪有你累。”
孟禾就伸腿勾了一個小矮凳過來,坐在周冽輪椅前面,周冽手撫上她的肩膀,輕輕的給她捏肩。
“嗯~舒服~”孟禾安逸的把腿伸長,這個姿勢更舒服。
周冽輕輕幫她捏肩,問,“媳婦,你說我的眼睛真的還能好嗎?”
孟禾一下扭頭,“冽哥,你是不是又感覺到啥了?”
周冽點點頭,“媳婦,今天我總覺得眼前有些白點點一直在閃,但是閉上眼沒有。”
孟禾“激動”的轉過身來,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現在也有嗎?那你能不能看到我手的影子?”
周冽搖搖頭,“有白點點,但是看不見你的手。”
孟禾語氣激動,“冽哥,說不定你的眼睛真有轉機了,不行,我去找常山叔開介紹信,咱們明天一早就去縣城醫院檢檢視看。”
周冽有些緊張,也有些害怕,害怕空歡喜一場。
孟禾抓住他的手,“冽哥,我會陪著你的,不管結果是好還是不好。
咱們就當去檢查一下身體,我給你吃了這麼長時間的中藥,泡了這麼長時間的藥浴,也看看有沒有點效果。”
周冽深吸一口氣,捏緊孟禾的手,“好。”
他又道,“先別告訴大姐和常山叔他們。”
免得有點希望又空歡喜一場。
孟禾點頭,“好。”
只是第二天不等孟禾和周冽上縣城醫院去,他們家就來了客人。
“孟禾,有人來你家了,他們說是周冽的戰友。”
一大早就有個嬸子在院子外頭喊。
“這就是周冽的家了,孟禾是他媳婦。”
領他們來的嬸子對兩個身形高大穿著軍裝的人說。
兩人一聽,心裡驚訝,營長結婚了?
兩人晃神的功夫,孟禾已經出來,那嬸子說,“孟禾,他們說是周冽的戰友,我在村口遇上他們問路就給帶過來了,那什麼,我忙去了。”
孟禾道,“謝謝嬸子了。”
那嬸子擺擺手,急急忙忙的走了。
“你們先進來吧,周冽剛起來。”
孟禾把他們帶到堂屋坐下,回到她和周冽的屋子,周冽已經自己穿好了上衣,孟禾幫他把衣領理平整。
“這麼早,外面誰在喊?”周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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