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的結果就是兩人都喝高了。
周常山是被周堂和周實架著回去的,周堂要揹他,他不肯,非要自己走直線。
無奈哥倆只能一人一邊把他架回去。
隔壁的屋子一直都是乾淨的,村裡的蘑菇大棚開始搭建之後,孟禾就把自己種的蘑菇給挪了出來。
陳光輝幫忙把喝高的莫半城扶到床上,見他睡著了才和周杏花帶著孩子回去。
孟禾打了水給自己和周冽洗漱完,又推開看了一眼莫半城見他沒吐沒滾下床,睡得挺沉,才和周冽回了自己屋。
孟禾這才有空問起從滬市時心裡就有的疑惑。
“冽哥,你不是退伍了嗎?為什麼莫叔會說你結婚都不給他打報告?”
就算是莫半城是周冽乾爹,周冽結婚也用不上打報告這個詞吧?
周冽拉過孟禾的手坐下,“媳婦,其實我也不算退伍,我當初執行任務受傷,部隊醫院的醫生專家會診都說我的情況好不了了,我打了退伍報告的,只是莫叔一直沒批。
至於乾爸的事,知道的人很少,連宋臨和崔國平都不知道。
我大概是十九歲時拜的莫叔為乾爸,我剛進部隊的時候偶然的機會認識了莫叔,後來莫叔一直很照顧我,也很……磨練我。
莫叔娶過妻的,只是他在一次任務中受了傷,沒了生育能力,妻子也和他離婚了,他就一直單身一人。
那時莫叔還不是現在的大領導,我就是他手底下的刺頭兵,他經常練我。”
說到這周冽扯唇笑了,“他練我練得最狠,我偏偏最喜歡他。
時不時就往他跟前湊,一次玩笑話我說要他教我武術,我拜他當乾爸,給他養老。
沒想到他答應了,乾爸就是這麼來的。
這麼多年莫叔確實也是拿我當兒子對待的。”
很多時候他在老家父母這裡沒有得到的親情和父愛,都從莫半城的身上得到了彌補。
“在部隊避免引起不必要的爭議和麻煩,我只有私底下沒人的時候會喊他乾爸。
後來我執行任務立功一路開始往上爬,乾爸也屢屢晉升,直到特殊位置。
盯著他的人越來越多,現在局勢不太安穩,我更注意和乾爸的關係,甚至不管明面上還是私底下的接觸都減少了很多。”
孟禾想到一個關鍵問題,“那你受傷是不是也有一些人為原因在裡面?”
周冽沉默了,“我不確定。
我確實是在執行任務時突發意外受的傷,乾爸也親自調查過。”
但是沒有找到人為原因的線索或者說證據。
“那今天你公佈和莫叔的關係,如果有人來咱們這裡調查,是會知道的,會對莫叔有影響嗎?”孟禾又問。
周冽搖搖頭,“不會,我現在已經不在部隊了,當初那些人盯著我和乾爸就是想找到能夠攻訐我們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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