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禾緊握的拳頭在顫抖。
氣的。
孟金有和孟寶有要是在場,她能兩坨就把他們捶死。
周冽大手覆蓋住她的拳頭,“二哥的傷勢要緊,先看二哥再說。”
“醫生我二哥怎麼樣?”
見醫生出來孟禾顧不得生氣趕緊問。
“脾臟破裂,內臟受損,肋骨斷了一根。”
醫生停頓了一下,“最嚴重的是他的腿,本來就是瘸的,又被利器擊打,之前可能瘸歸瘸,不大影響走路,這遭傷的,以後可能需要隨時拄拐了。”
“另外,臉上胳膊腿,大大小小還有不少外傷。
內傷情況暫時不穩,需要住院,誰是家屬,先去繳費。”
“我去,你先去看看二哥。”周冽跟孟禾說。
病房裡。
孟禾見到孟成有的樣子,臉上沒有一塊好地兒,眼睛嘴角高高腫起,根本看不出來原來的樣子。
孟禾拳頭攥緊,眼睛有點澀,見孟成有這樣,想哭。
她不是原身,卻承了原身的記憶,而且她對孟成有並不是沒有兄妹之情。
除卻記憶,和孟成有的幾次見面,每次孟禾都在他身上感受到了那種樸實又真誠的來自哥哥的關心。
這是她在末世缺少的,同時也是她渴望的。
“齊均叔,謝謝你們送我二哥來醫院,接下來我們照顧他,你們還有事的話先去忙吧。”
周冽剛好交完費回來,這會兒確定孟成有命保住了,宋齊均才有功夫注意周冽。
“孟禾丫頭,他是……”
“叔,他就是周冽,是我男人,他眼睛和腿現在都好了。”
宋齊均驚訝,孟禾男人好了這事兒宋齊均也是聽到一些風聲的。
但是他印象裡久病還不良於行的人,應該是看起來瘦削不堪,一副頹敗之象的。
可眼前的人哪有半分病色,哪怕是大病初癒都不像,高大健壯,要是不說,誰能看出來這是幾個月前還又瞎又癱的人。
周冽跟著孟禾喊,“叔。”
宋齊均反應過來忙笑應,“哎,好好。”
打完招呼宋齊均帶著幾個村裡人就先回去了。
孟金有和孟寶有還沒找到呢,孟禾說這事兒等她二哥醒來再說,看樣有的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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