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禾笑著點頭,“我覺著跟我二哥也挺合適的。”
孟禾就又把衛珍孃家的情況和想招上門女婿的事兒說了。
周杏花問,“禾禾,你二哥願意?”
陳光秀沉默了一下,“倒插門聽起來是不大好聽,但這也有一定的偏見。
只要對方家裡是明理的,日子是自己過,那就是沒有問題的。
人家只有一個閨女,想留在身邊養老,有這個想法也正常。”
孟禾就道:“明天珍娘她爹孃來了,乾孃您是長輩,也幫著招呼一下,也瞭解瞭解人咋樣,我信您的眼光。”
陳光秀就笑,“那沒問題。”
孟禾接著回周杏花剛剛的話,她笑得賊兮兮的,“我問過我二哥了,他對珍娘有點意思。”
周杏花打了她一下,笑開。
孟成有天沒亮就爬起來了,今天要和珍娘相看,他今天不上工。
再咋的衛珍娘一家也得中午些時候才會過來,來不了這麼早。
但孟成有這不是緊張的麼,除了緊張,心情還有點小激動,昨晚上翻來覆去的很晚才睡著。
今天天還沒亮就醒了。
他醒來之後把裡裡外外又收拾了一圈,還去打了兩捆柴,天才大亮了。
收拾完他這邊,事實上昨天已經收拾過了,他扛著捆柴來孟禾這邊,又開始在院子裡忙活。
那柴都給他重新又碼了一遍。
孟禾開啟門出來,“呀,二哥,你啥時候過來的,你咋起這麼早?”
孟成有嘿嘿笑,“過來一小會兒,打了捆柴。”
孟禾打趣,“是因為要跟珍娘相看,興奮得坐不住吧?”
孟成有光齜個大牙傻樂。
柺子叔家是衛珍孃的舅舅家,衛珍娘和爹孃來豐收大隊先到了柺子叔家。
玩了會兒之後,柺子叔的媳婦水琴嬸子才帶著他們來孟禾這邊。
在柺子叔家院子裡坐的時候,衛珍孃的娘一直拉著水琴嬸子問孟成有的情況。
兩人不知道說啥呢有時候還把聲音壓得特別低,湊在那兒嘀咕,時不時看一眼衛珍娘。
衛珍娘被她們瞅得忐忑又害羞,衛珍孃的爹叫衛新,和柺子叔在說話。
“行,時間差不多了,咱過去孟禾那裡玩會兒,早去一會兒。
孟禾一早就過來說了,中午在她家吃飯。”水琴嬸子對衛珍孃的娘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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