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好棉新棉,看著不厚,可是比較保暖。
她再給他們弄幾套灰布雜布混縫的被罩一裝,就看不出來啥了,就算被看見了也落不下口舌。
這個冬天傅蓉就過得比較煎熬了。
自從傅行上次來過之後,她再也沒聯絡上傅行過。
或者說,她知道傅行這個大哥不管她了。
她去縣城找傅行沒找到,只能回來,後面越想越擔心。
她就給大嫂去了信,又給大哥去了信,可是那麼長時間了,到目前為止她一封回信都沒有收到。
不僅如此,大哥固定每個月會給她寄的錢票也沒有了。
她每天都盼著送信的郵差能在門口喊她,說有她的信和包裹。
可是都沒有,她不敢相信或者說不能接受,生怕是不小心漏了,自己跑到縣城去問,一樣也沒有。
以前她有錢票,花得大手大腳,不願意做的事情給知青點的知青一點好處,都有人幫她搶著做。
現在她沒東西了,這些人跟翻臉一樣,她每天都得輪做很多活。
入冬前,知青點因為起了點矛盾都互相磨嘰,沒囤夠過冬的柴火。
導致現在大冷天的還要去山上撿柴,細皮嫩肉的傅蓉去了沒幾天,手就弄破了皮,還起了凍瘡。
她哭訴不想去了,可是大家一樣都是下鄉討生活,沒人會慣著她的大小姐脾氣。
這都是分配好的活,大家都得輪著幹,公平公正,又不是故意針對她。
能歇著誰又想幹活呢?之前有人會搶著給她幹活,那也是因為能從她這裡得到東西,就當是幹活的報酬。
沒好處的事兒,躺著不舒服嗎?誰會傻了吧唧的。
傅蓉窩在自己的床上,摸著手上的凍瘡,輕輕呵氣。
紅腫的地方一碰又疼又癢,傅蓉的眼淚在眼睛裡包都包不住。
大哥好狠的心,說不管她,就真的不管她了,唔唔……
棉花是孟禾空間裡拿出來的,但縫被罩的棉布是她從棉紡廠的門衛大爺那裡買來的。
能在棉紡廠工作的,多少都有些門路能弄到一些碎布。
入冬了,天黑得早,大家下班回家之後基本都不出門了。
不像夏天的時候有月亮,時不時還能看見有個人在外面溜達。
所以那時候她來牛棚都是等大家差不多都入睡以後。
現在天冷,大家沒事兒都不愛出來,外面又黑,所以孟禾過來得也早了些。
已經知曉傅青山他們和周冽的關係,下午的時候陳光秀燉了一鍋臘豬腳,裡面放了黃豆一起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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