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身上有胎記,當時情況緊急,又遲遲生不下來,後面生下來之後我擔心孩子憋壞了,抱過來仔細瞧過的。
他右手臂和左腿小腿上都有一小塊紅色的胎記,腿上的那塊胎記,中間還有一顆黑痣,我看得很清楚。”
這麼多年她一直記得清清楚楚的,這是她找到孩子唯一的希望。
看到年紀差不多的年輕人,嚴娟總是會下意識的看看他手上有沒有胎記。
孟禾問,“是男孩還是女孩?”
“男孩,男孩,他有小雞雞的,我看得真真的。”
孟禾突的輕咳幾聲。
想到了嚴娟嘴裡的小雞雞……
嚴娟緊張的看著孟禾,“禾禾,你說有訊息,是不是,是不是你見過有這個胎記的人?”
收回思緒,孟禾認真的看著傅青山和嚴娟,“傅叔,嚴姨,不出意外的話,你們的兒子,可能是周冽。”
傅青山和嚴娟身體齊齊僵硬,周冽,周冽不就是禾禾的男人嗎?
所以,所以……
“我託傅大哥給周冽帶了點東西,傅大哥回去之後見到了周冽,偶然之下他看見了周冽手上和腿上的胎記,他便把事情告訴了周冽。
周冽昨天回來了,他想回來弄清楚這件事情。”
嚴娟緊緊抓住孟禾的胳膊,“傅行已經見過周冽了,他認出來了,他認出來弟弟了。”
孟禾見嚴娟情緒激動,冷靜的道:“嚴姨,可能是巧合呢?”
嚴娟含著淚眼看向她,“如果只有一處胎記可能是巧合,每一處都能對上就不會錯的,不會錯的。”
說的話和傅行如出一轍。
孟禾心裡雖然也覺得八九不離十,但還是要把話說在前面。
嚴娟小心的問,“禾禾,我,我們能見見他嗎?”
孟禾點點頭,“他回來就是為這件事,今天沒過來就是想讓我先來問問你和傅叔,萬一是誤會,您和傅叔白高興一場。”
嚴娟緊緊點頭,“好,好。”
“傅叔,嚴姨,你們把當時生產時的事情和我仔細說一遍。”
嚴娟就把當時的事情又說了一遍,傅青山補充。
和周冽從傅行那裡得知的基本一致。
“這麼說,當年就是周冽的媽……養母把他從我們身邊抱走的。”傅青山說。
嚴娟捂臉,“肯定是的,肯定是她,當時那麼亂,我們輕信了她,沒想到她會做這樣的事情!
我要看看她,只要看見她的臉我一定能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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