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實是有點擔心的,二話沒說就應了。
他剛應下,就聽周堂說:“嫂子什麼武力值你們還不清楚嗎?
她一個人幾分鐘就能幹翻一群野豬,你們還擔心她,該擔心的是敢打她主意的人吧?”
周堂又繼續說:“她有武力值,還有腦子,咱爺仨加起來,心眼子都沒她一個人多。”
到底誰該擔心誰啊?
周常山想到第一次見識到孟禾從山裡帶著野物回來的場景,心裡那個震驚程度,心跳都快嚇停了。
還有後面每次他們進山回來就聽周堂嘚吧嘚,他是沒親眼看到,但是那一堆野物都是證據。
那村裡仗著有幾分蠻力就不服氣的莽漢,跟著她進了一趟山回來,個個服服帖帖的。
周實也想起來了。
父子三人對視,然後沉默了。
天黑之後,車廂外面一片漆黑,就更沒意思了。
孟禾和陳光秀周杏花一人抱一個娃在懷裡玩。
三小隻適應能力挺強,除了早上上車那會兒又吵又擠的,弄得他們不舒服了,哼唧了兩聲。
這一天下來,餓了就咦呀咦呀的要吃的,吃飽了就玩會兒,玩累了就睡。
一點沒鬧人。
孟禾和陳光秀周杏花說好了,晚上時間長,她們就輪著來,一人看四個小時就天亮了。
必須得一直有一個人是完全的清醒狀態。
孟禾知道這時候的火車上不僅有小偷,還有人販子。
獨自出遠門的姑娘家或者年輕婦人,襁褓中和年幼不記事的孩子是最容易的目標。
雖然她們有三個人,也要注意些。
下半夜是人最睏乏,精神狀態最差,也是人販子最容易出手和得手的時機。
孟禾就先睡,這會兒還早,她睡幾個小時,陳光秀上了年紀,熬不住,孟禾醒了叫她,十二點左右到天亮,孟禾和周杏花輪。
孟禾守凌晨,周杏花守接近天亮那一陣兒。
晚上十點左右的時候,三小隻醒來,陳光秀給他們換了乾淨的尿布,看著應該是餓了,準備給他們喂一回奶,再哄睡著,差不多就能一覺到快天亮了。
他們六個月大的時候孟禾就沒母乳了,一是孟禾太忙,一天根本趕不上喂幾次的。
最主要的,三小隻從三個多月開始,其實母乳就是不夠喂的,吃不飽。
一直都是搭著奶粉喂的。
到了四五個月的時候,飯量更大,每個人也就能輪著吸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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