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
嬸子和那兩個婦女領導聊得火熱,她說她們剛來對這邊也不熟悉,就是擔心哪裡不到位不知道的會得罪了人。
兩個領導一聽頓時就笑了,就把家屬院這些人大致給她們說了一下。
她們心裡大概就有數了。
陳光秀連忙擺手,一邊笑一邊扯扯小柚子的衣服,給她把小肚肚蓋好。
“也就是兩個女領導比較好相處,我才敢說話的,我還怕說錯話給禾禾你和周冽添麻煩呢。”
孟禾笑,“不會,乾孃,咱們實事求是,該怎麼就怎麼就行,沒事兒咱就在家過自己的日子,和在老家一樣的。”
陳光秀點點頭,“不過,禾禾你也聽見了,這家屬院有兩個性子刺撓的,不太好相與,咱們初來乍到,儘量避免衝突和麻煩。
這裡是部隊家屬院,這要吵起來,不像咱們村裡潑婦幹架一樣,吵完就拉倒了,還要考慮到男人的,要是犯了錯誤,還得影響家裡的男人。”
孟禾磕了一口瓜子,“放心吧乾孃,咱們不惹人,人也別來惹咱,不然咱們也是不怕事的。”
陳光秀:“對嘍。”
孟禾她們這邊在閒聊家屬院的人。
從她們這裡離開的崔鳳雲和劉豔玲兩人也在說孟禾。
崔鳳雲問劉豔玲,“豔玲,你覺得周冽這家屬,咋樣?”
劉豔玲笑,“我說崔姐,我哪能比得過你的火眼金睛啊,你不也挺喜歡孟禾同志的嗎?”
崔鳳雲笑,動了動掛著籃子的胳膊,“是啊,這個新來的孟禾同志是個蠻有意思的人。”
說話辦事啊都到位,讓人心裡熨貼,也極有眼力見。
初到家屬院,對這邊也不瞭解,她們還什麼都沒說呢,她馬上就看出來她們不好拿回禮。
三言兩語的就打消了她們的顧慮。
而回的禮看樣也是衡量過的,確實是特產,說的話也漂亮,就算有人知道,同樣的話也能堵住別人議論的嘴。
她們又不是做賊,幹嘛要心虛。
更何況這點東西,送得很家常,也扯不上別的什麼。
這讓人心裡沒有負擔。
晚上週冽回來的時候,孟禾就把崔鳳雲和劉豔玲來過的事和他說了。
周冽點點頭,“崔嫂子和劉嫂子都是家屬院的老人了,她們兩個關係本來就好,為人處事說話這些也算公道。
尤其是劉嫂子,她說話做事都是風風火火的,直接乾脆。
她們兩個一直都是搭檔打配合,家屬院發生啥矛盾的都是她們去調解,大家也服她們。”
“你這脖子後面咋弄的?”孟禾一邊聽他說,見周冽一邊脫衣服,就給他脫下來的衣服拿掛到繩子上,看見周冽脖子後面一片紅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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