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花芹忍不住了,氣也帶到了圍觀的人身上,“當然養得好了,人家天天吃肉能養不好嗎?有本事你家也天天吃肉啊。”
被說的大姐只覺得崔花芹莫名其妙,這家屬院誰不知道她崔花芹的性子最小性,又好眼紅別人,說話也最刺撓。
可她也沒惹她,打量她好欺負呢。
那大姐白眼一番直接嗆,“我說崔花芹,你是眼紅病又犯了是吧,有病就上軍醫院買點藥治治,跟這狗叫什麼呢。
我跟你說話了嗎?你接的哪門子話。
人家吃肉又咋了,吃你家的還是咋的了?咋的,你男人津貼養不活你娘幾個,連燉肉都吃不起,跟這兒給誰添堵呢。
大過年的,你找誰晦氣呢。”
崔花芹沒想到一開口就點了一個炮仗,懟不過,旁邊的人也沒人幫她說話。
陳光秀和周杏花可見不得別人說孟禾和孩子。
陳光秀隨著道:“是啊,我們周冽有津貼,禾禾也有能力,養三個孩子還是不成問題的。
這人吶,沒事兒多關看自己的日子,少盯著別人家,畢竟跟你是八竿子扯不到一起的關係是吧。
不會說話也不會做人,別走到哪裡都是人嫌狗厭的。”
周杏花:“就是啊,別打量我們初來乍到,我家禾禾就好欺負,我最不耐煩人說她,再有二次,我可不管你是誰,對你不客氣。”
沒想到陳光秀和周杏花這麼維護孟禾,崔花芹被一通呲,又無人幫她,給氣走了。
劉豔玲和崔鳳雲過來的時候崔花芹剛走,周杏花覺得這人簡直莫名其妙,這就是見不得人好,她還氣不順呢。
跟這種人說話真的影響心情。
孟禾說:“姐,你跟這種人計較啥,沒得把自己氣著了。”
周杏花:“膈應人。”
“誰膈應人呀?”崔鳳雲和劉豔玲沒聽清,劉豔玲就接了一句。
剛剛那大姐就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劉豔玲無語,“那就是個攪屎棍,不用管她。”
崔鳳雲道:“看你們都在這兒,我們來問問你們有沒有打餈粑的,咱們去把打餈粑那石臼洗乾淨。
誰家要打的趕緊回去把糯米泡上。”
確實有不少人要打呢。
孟禾驚訝,“海島過年也有打餈粑的風俗嗎?”
崔鳳雲笑,“咋沒有呢?平時誰家吃頓糯米飯那也是偶爾的,過年嘛,打成餈粑,團成圓餅,圖個好寓意,團團圓圓嘛。”
孟禾也笑,“那我們也打。”
“行,統計一下多少家,明天不亮咱就得開始打,蒸糯米的時間咱們岔開些,別放涼了,趕趟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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