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時間匆忙,傅青山和嚴娟一心想著趕緊將他們母子送走。
根本顧不上臥鋪不臥鋪的事,只要有票,就買了最近的一趟火車送他們離開。
硬座,人又擠又吵,不過好在好歹是有個坐處。
張玉帶著傅磊坐了兩天多的火車才到了海島。
因她是一個人,火車上又亂,張玉怕遇到人販子把傅磊帶丟了。
在火車上根本不敢閉眼,生熬了兩天多到了海島,傅行接到她們母子倆,才敢鬆懈下來。
來的時候鬧了一齣人販子的事兒,這回一上火車,陳光秀和周杏花精神就開始緊繃起來。
孟禾安慰她們放鬆點,找到臥鋪安頓下來,兩人才稍稍鬆口氣。
中間傅磊要上廁所,陳光秀就帶著他去,看得緊緊的。
反正孩子絕對不能離眼。
搖搖晃晃的兩天,終於又回到了豐收大隊。
孟禾提前來了訊息,周堂和孟成有趕牛車來接的她們。
見回來多了個孩子,周堂就問了。
陳光秀提前孟禾說:“這是周冽戰友的孩子,家裡出了些事兒,禾禾幫忙照顧一段時間。”
孟禾笑,乾孃這是怕她說漏嘴呢,又或是怕她覺得對周堂他們隱瞞了心裡感覺不大好。
這是來前就說好了的,對外就說傅磊是周冽戰友的孩子。
至於周冽身世的事情,之前也和乾爹乾孃都說過,在傅青山和嚴娟身份問題解決好之前,周冽的身世絕對不能張揚。
大姐周杏花這裡,本來就與周家相關,她是繞不過去的,所以也和她說了。
而周堂周實孟成有莊細妹他們,一視同仁,一個都沒說。
到了家,莊細妹何寧衛珍娘幾人都在呢。
房子兩三個月不住人,難免上些灰,幾人約著提前給打掃打掃,然後做飯等著孟禾她們回來。
周堂從牛車上往下卸包裹,他抱著一袋子,鼻子吸了又吸,嗅了又嗅。
看向孟禾,“嫂子,這裡面是啥?咋聞著又臭又香的,還有點腥。”
陳光秀無語,“你那鼻子真是比狗都靈,捆那麼嚴實都叫你給聞見味兒了。”
何寧幾人出來,正聽見這話,看著周堂直樂。
孟禾笑,“海貨,帶了不少回來呢,等會兒分一分,你們帶回去嚐嚐。”
陳光秀催促,“走走走,先進家去,牛車上的東西讓他們幾個弄。”
莊細妹幾人已經張羅好了一桌飯菜,“來來,先坐下,等光輝和周實還有爹來了就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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