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家裡有符合要求的都被鼓勵報個名考考試試看。
知青點更是轟動,他們自覺得學問高,肯定比鄉下的強,四個名額肯定都是他們知青的。
一時間知青點的氣氛緊張起來,所有人都在緊張的進行復習。
除了知識點,是為了應對考試,還有試講環節。
一樣由縣城的資歷長一些的老師擔任評委,讓參加考試的人抽籤抽一個知識點進行試講。
筆試過了如果試講不合格也是不行的。
錄取的老師,要選擇不管是知識還是試講綜合評分的前四名。
老師老師,歸根結底還是要回到會教書育人上。
試講環節是孟禾建議的,有的人理論知識學得很好,但不一定會教。
所以還是得選擇會講課的,講的課學生能容易聽懂和學會的老師。
機會難得,如果能夠錄取當老師,不但不用再面朝黃土背朝天的幹農活,還能擁有一份正式工作,工資可比累死累活幹農活掙工分強多了。
老師的工作說出去也好聽,一朝下鄉,回城的時間遙遙無期,男知青處境還好點。
可是女知青年紀漸大,還要考慮婚嫁的事情,不然年紀越來越大,選擇更有限。
嫁莊稼漢心裡會不甘心,可是往城裡嫁,一是接觸不到,二是城裡的人也不傻。
不管是娶當地的還是本地知青,情況都要好很多,最難的是外地知青。
啥都沒有,可能還需要貼補她甚至是家裡,孃家太遠對小兩口的日子也使不上勁兒。
又不是扶貧的,誰心裡都會衡量。
所以對這四個老師的名額,女知青比男知青準備得更刻苦,更認真。
當了老師,興許以後回城的機會更大。
傅蓉也在著急準備考試的知青裡,她真的不想再幹農活了。
自從哥哥不再管她,她什麼都要靠自己,短短幾個月,她現在已經曬黑得不成樣子。
她現在連一瓶雪花膏都不捨得買,買一小瓶雪花膏的錢,夠買好幾斤糧食了,省著點吃,能吃上半個多月一個月的了。
手也糙了,手心了都起了好幾處老繭,指甲蓋旁邊還有好些倒刺。
不小心撕深了,碰著點水都痛得鑽心。
她又去找了嚴娟幾次,可是要麼嚴娟不願意見她,要麼就是嚴娟身邊有人,她不管想說什麼都不方便。
這次她一定要拿下老師的名額,得一個正經工作,不用再幹農活,也讓爸媽刮目相看些,以後對她的態度能有所改變。
考試這天,除了參加考試的,孟禾和周常山還有章正義,以及幾個大隊分管小領導也去了。
考試準備的還挺嚴格,進教室之前參加考試的人身上除了筆什麼都不能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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