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對於禾禾,周冽他們,咱們只有虧欠的份兒。
可是如今,我們非但沒有能彌補他們一二,還處處需要他們幫襯和照拂。
不管是你和爸在這裡,還是傅行在海島。”
接著張玉就說了傅行受傷的事情,原本是打算瞞著她和傅青山的。
但是現在傅行已經傷好,可以和他們說了。
本來既然已經傷好,那就也沒必要再說的,沒得叫兩個老的又跟著掛心。
但是張玉擔心傅蓉這邊,不給嚴娟和傅青山上點強度,萬一他們心軟,那真是全得被連累。
嚴娟一聽傅行受傷,果然心一下提起,聽張玉趕緊補充,這已經是去年的事情,他現在已經完全好了,心這才又落了回去。
“小玉,傅行他現在真的全都已經好了嗎?你可別騙媽?”
張玉道:“媽,真的,都已經好全了,他已經回了部隊了,不然我哪能離開他來看你們。
媽你不知道,當時的情況多虧了禾禾給的止血的藥,後面禾禾又給了傅行不少專門針對他傷勢的藥丸和膏藥。
還有藥酒,我聽傅行說裡面好些少見的珍貴藥材。
這些都是眼下這種情況尋常途徑很難找到的。
但是弟妹給我們了。
也就是因為咱們和周冽還有這層關係,不然以弟妹的性子,她不是個好管閒事的人。”
聽到這嚴娟也明白了,她說:“小玉,傅蓉那孩子是我和你爸當親生閨女養大的,也沒想到會是如今這個秉性。
你不用擔心我和你爸會心軟,我們既沒老糊塗,也沒那麼拎不清。
不說你爸,他只是憋著忍著,沒發作出來而已。
你爸和我,已經是真的被她傷透了心了。
放心吧,孰輕孰重,我和你爸曉得的。”
嚴娟還叮囑道:“噢對了,你來了這裡應該也會遇見她,你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只是像你說的,禾禾和周冽幫助我們已經夠多,咱們能不給他們添麻煩就別給他們添麻煩。”
張玉應,“嗯,放心吧媽,我心裡有數。”
晚上才跟嚴娟說起傅蓉,隔天張玉就碰見了她。
山上新熟了一批桃,正在組織人採摘。
張玉很是好奇,聽說山上都是果樹,光在家待著多無聊,她就也想上山去看看。
張玉還沒見過這麼大片的果林呢,自己採摘也是很有意思。
她像模像樣的找周杏花弄了一件罩衣穿著,說要一起幫忙。
孟禾開玩笑說,幹活可以,工分得記給她,叫張玉打白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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